他伸手,想要推开依旧紧贴着他的陆淮舟,手腕却被对方更快地攥住。
陆淮舟低下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在江听白耳边说:“看来门外那个小朋友,很不放心我。”
他的气息灼热地拂过江听白的耳廓,与此同时,指尖顺着江听白脊骨的线条,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去。
江听白身体猛地一僵,屈起膝盖就想顶开他,却被陆淮舟早有预料地又一次用腿压住。
“陆淮舟!”江听白咬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怒火。
门外,贺杨得不到回应,敲门声更重了:“听白!你不出声我就进去了!”
陆淮舟盯着江听白因愤怒而微微发亮的眼睛,终于低笑一声,松开了钳制,向后退开一步。
几乎在他退开的瞬间,宿舍门被贺杨从外面猛地推开。
“你们到底在谈什么?”
贺杨大步走进来,眉头紧锁,目光在江听白和陆淮舟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江听白微肿的唇瓣上,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没事了。”江听白抢先开口,“已经谈完了。”
陆淮舟慢条斯理地抚平西装上的褶皱,抬眼看向贺杨,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小朋友,打断别人谈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贺杨被他这声“小朋友”激得脸色涨红,握紧了拳头,转向江听白,语气急切:
“听白,如果他威胁你或者……”
“贺杨,”江听白打断他,抬起头,眼神平静,“谢谢你关心,但我真的没事。”
贺杨欲言又止,再次转向一旁得意洋洋的陆淮舟时,双眼猩红,恨不得冲上去狠狠给他一拳。
我是外人吗?
陆淮舟轻笑一声,迈步走向门口,在经过江听白身边时,脚步微顿,侧头低声道:
“小狐狸,保护好自己,宴会见。”
陆淮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暗示,目光先是在江听白脸上流转一圈,最终落在他的唇上,停留了一瞬,才转身离开。
陆淮舟离开后,宿舍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贺杨看着江听白,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
“听白,你跟我说实话,他到底是谁?你们……”
江听白低头整理书包,避重就轻:“一个远房亲戚,帮我处理一些家事。”
“家事?”贺杨显然不信,“什么家事需要那样……”
“贺杨,”江听白抬起头看向贺杨。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件事很复杂,牵扯很多,我不想把你卷进来。相信我,我能处理好。”
贺杨张了张嘴,看着江听白平静却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他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好吧,但如果你需要帮助,一定要告诉我,别一个人硬扛。”
“嗯。”江听白点了点头,唇角勉强扯出一个安抚的弧度,“谢谢你,贺杨。”
——
宋振廷果然对外正式宣布了收养江听白的消息,并决定在周末举办一场盛大的家宴,邀请云海市各界名流参加。
名义上是欢迎江听白正式成为宋家一员,实则是一场巩固宋家地位、展示家族和睦气氛的社交秀。
接下来的几天,宋家上下忙碌起来,准备着这场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