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第一块蛋糕的归属似乎毫无悬念,被用于表达了对宋家最高权威的尊敬和感激,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错处。
然而,第二块蛋糕的归属,瞬间成了新的焦点。
江听白转身,重新拿起刀,再次切下同样大小的一块蛋糕。
他端着这第二块蛋糕,站直了身体,目光缓缓抬起,仿佛不经意地扫过面前的人群。
宋北宵依旧站在原地,下颌微抬,眼神深邃,没有任何表示,但那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明确地宣告着他的势在必得。
他是大哥,是家主,是刚才当众宣示主权的人。
于情于理,这第二块蛋糕都该是他的。
宋驰风却几乎要按捺不住,喉结滚动着,眼睛像黏在蛋糕上一样,只差把“给我”两个字写在脸上。
而陆淮舟,不知何时已悄然换了个位置,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香槟,目光牢牢锁住江听白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
江听白的指尖在桌沿无意识轻点,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脚步微动,朝着宋北宵的方向迈出了半步。
宋北宵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微光,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一瞬。
他甚至已经微微抬起了手,准备接下那块本就该属于自己的蛋糕。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江听白的脚步却倏然顿住,视线越过宋北宵的肩膀,看向了站在他侧后方的宋砚初。
下一秒,在宋北宵骤然冷却的目光注视下,江听白极其自然地转换了方向,端着那块承载了太多意味的蛋糕,径直走到了宋砚初面前。
什么才是真正的玩物
江听白抬起头,对宋砚初笑了笑:
“砚初哥,这段时间谢谢你一直照顾我,这块蛋糕是给你的。”
宋砚初明显愣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江听白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选择把第二块蛋糕给自己。
此时的宋砚初看着江听白递到自己眼前的蛋糕,又抬眼对上那双清澈含着笑意的眼睛,心头猛地一颤。
一种混合着受宠若惊、担忧以及隐秘喜悦的情绪,在一瞬间涌了上来。
宋砚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脸色已经阴沉下去的宋北宵,喉咙有些发干。
但他还是迅速接过了盘子,声音激动到微微发着颤:“谢谢听白。”
“砰!”
一声清脆又刺耳的碎裂声猛地炸响。
众人惊愕地望去,只见宋北宵脚边,一只水晶香槟杯已然粉身碎骨,金色的酒液溅湿了他锃亮的皮鞋裤脚。
宋北宵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看也没看脚下的狼藉,只是那双阴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听白。
江听白仿佛被这声响惊到,身体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朝宋砚初身边靠了靠,脸上的那点笑意也迅速褪去,换上了些许无措和惊慌。
宋砚初立刻侧身,不着痕迹地将江听白护在了自己身后。
站在不远处的陆淮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他看着江听白那副受惊小鹿般躲在宋砚初身后的模样,眼神愈发幽深。
这小狐狸,还真是知道怎么在悬崖边跳舞,怎么在烈火上烹油。
切蛋糕的环节草草收场。
接下来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