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传出去怕是不太好听吧?”
宋北宵缓缓从江听白身上起来,站在床边,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衬衫。
他盯着陆淮舟,声音冰冷:“你怎么还没滚?这是我的卧室,谁允许你进来的?”
被你欺负坏了
“我要是不来,小朋友都要被你欺负坏了。”
陆淮舟冷声说着,一步步朝床边走近。
江听白已经趁机拉过被子掩住身体,蜷缩着坐起身,低着头,黑发垂落遮住了他的脸,身体却还在微微颤抖。
“听白,没事吧?”陆淮舟问道。
江听白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
宋北宵往前一步,彻底挡住陆淮舟看向江听白的视线,周身寒气逼人:
“陆淮舟,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外人?”陆淮舟轻笑一声,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又向前走了两步。
“北宵,你是不是忘了,刚才在宴会上,听白亲口说我不是外人,更何况……”
“以这种方式强迫自己名义上的弟弟,如果这都不算插手的理由,那什么才算?宋家的名声,你宋北宵的脸面,都不要了?”
宋北宵下颌绷紧,眼中戾气翻涌,猛地揪住陆淮舟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向一旁的红木衣柜。
“砰”的一声闷响,陆淮舟的后背撞在木板上,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冷冷地勾起了唇角。
“怎么,被我说中痛处,恼羞成怒了?”
宋北宵的另一只手已经握成了拳,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种濒临失控的疯狂。
“我再说最后一次,滚出去!”
陆淮舟看着宋北宵猩红的眼睛,又一次扬起了唇角,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赤裸裸的挑衅。
“如果我不呢?你要在这里,当着他的面,跟我打一架?”
就在宋北宵的拳头即将落下的瞬间,一个很轻的声音响起。
“……陆先生。”
两个男人同时一顿,猛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江听白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被子依旧紧紧裹在身上,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颊和那双漂亮的眼睛。
他看着陆淮舟,一字一句,轻轻地说:“我没事。”
“你走吧。”
陆淮舟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他深深地看了江听白一眼。
那目光复杂难辨,有探究,有审视,还有一丝极快掠过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几秒后,陆淮舟抬起手,一根一根地掰开宋北宵依旧揪着他衣领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在宋北宵耳边冷声道:
“宋北宵,你若是真的敢动他,我不介意让宋叔知道。”
话音未落,陆淮舟便转身,迈着从容不迫的步子离开了卧室。
门关上的瞬间,宋北宵猛地回过头,死死盯住江听白。
江听白裹着被子,沉默地偏过头,望着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一丝微弱的月光。
宋北宵胸口堵着一团滚烫的怒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想冲上去,想掐着江听白的脖子把他亲到浑身发软,想把江听白按在床上到他哭出来求饶。
想用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