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江听白的眼眶是红的,嘴唇紧抿着,一双大眼睛凶巴巴地瞪着宋北宵。
宋北宵的手停在半空,挑了挑眉。
尽管眼前这小家伙生气的样子确实有几分可爱,但宋北宵不喜欢江听白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仿佛他是多么肮脏不堪的存在。
“不让我碰?”宋北宵极轻地笑了一下,“那你想让谁碰?陆淮舟?”
不准再伤害自己
江听白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里翻涌着屈辱和怒火,声音嘶哑:“你除了用他来刺激我,还会什么?”
“还能关着你。”宋北宵答得平静,他俯身,手臂撑在江听白身体两侧,“直到你学乖。”
距离太近,江听白能清晰地闻到宋北宵身上残留的淡淡酒气。
他猛地屈膝顶向宋北宵的腹部,却被对方更快地用腿压住,动弹不得。
“放开!”江听白剧烈挣扎起来,手腕被宋北宵轻而易举地攥住,按在了头顶。
宋北宵凝视着身下这张因愤怒而染上薄红的脸,眼底情绪翻涌。
他低下头,目标明确地吻向那紧抿的唇。
江听白侧头躲开,那个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江听白猛地挣脱一只手,朝着宋北宵的脸挥去。
宋北宵反应极快地截住他的手腕,重新摁回头顶。
宋北宵盯着江听白,忽然笑了:“好,看来还是没学乖。”
宋北宵摘下领带捆住江听白的手腕,面无表情地伸手撕扯他身上的睡衣。
“刺啦——”
丝质睡衣被粗暴地撕开一道口子,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暴露的皮肤。
宋北宵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江听白的睡衣领口在挣扎中被扯得更开,雪白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而就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几道刺目的红痕纵横交错,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泛着新鲜的粉红色。
明显是锋利物品划出来的痕迹。
“江听白。”宋北宵冷冷道,呼吸急促,他死死盯着那些刺眼的伤痕,眼神阴沉得可怕,“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江听白偏过头,一言不发。
宋北宵伸出手捏着江听白下巴,迫使他转回头面对自己,指尖却在微微发着颤。
“你就这么伤害自己?”宋北宵盯着江听白,一字一顿咬牙道。
江听白始终保持沉默,甚至不想再看宋北宵一眼,消极地闭上了眼睛。
这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宋北宵失控。
他宁愿江听白打他、骂他、咬他,也好过这样死气沉沉地躺在这里,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无声地抗议。
宋北宵的心脏猛地刺痛。
他知道江听白在做些什么。
在得知周时宴家里关着的不是沈未寻的那一刻,也许江听白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这些伤痕,是江听白在提醒自己,他还有仇没报。
在几乎要丧失所有希望的时候,江听白只能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用疼痛提醒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宋北宵咬牙切齿,猛地从江听白身上起来。
他背对着床上的人,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翻涌的暴戾和那丝陌生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