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些不该想的人和事,我们也可以这样安静地待在一起。”
“我会把你养好的,听白。”
宋北宵的指尖隔着薄毯,轻轻摩挲着江听白清瘦的脊背。
“养得健康一点,胖一点。”
“然后,我们会有很长、很长的以后。”
——
从那天起,江听白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精气神,总是恹恹地缩在床上。
无论宋北宵怎么软声细语哄他吃饭,他始终充耳不闻。
但宋北宵在无数次失败后,终于发现了一个屡试不爽的好方法。
只要江听白不肯吃饭,宋北宵就威胁如果他再不肯张嘴,自己就要用嘴喂给他,江听白便会乖乖张口吃掉他喂来的下一勺粥。
宋北宵将江听白看得更紧,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尽管江听白从那天开始就再也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期间周放带着紧急文件来过几次,但一次都没有见过江听白。
宋北宵不允许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接触江听白,连佣人上来送餐都只能送到卧室门口便悄然离开。
直到这天,老陈开车将宋振廷送到了宋北宵的别墅门口。
宋振廷走进别墅时,宋北宵正端着粥碗坐在床边,耐心地哄着江听白再吃一口。
佣人匆匆上楼,在卧室门外低声通报:“宋少,宋老先生来了。”
宋北宵的手顿了顿,将粥碗轻轻放在床头柜上,替江听白掖了掖被角,柔声道:
“听白,我下去一趟,你好好休息,睡一会儿。”
江听白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宋北宵凝视他片刻,这才转身下楼。
宋振廷站在客厅中央,面色阴沉,目光落在正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宋北宵身上。
“人呢?”宋振廷开门见山。
“在楼上休息。”
“胡闹!”宋振廷怒喝道,“宋北宵,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为了个江听白闹得满城风雨,现在连宋家的脸面都不顾了?”
宋北宵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宋振廷冷笑,“陆家那边最近动作频频,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跳梁小丑而已,掀不起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