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听白的手臂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
陆淮舟抱着江听白稳步走回卧室,小心地将他放回温暖的被窝里,自己也躺了上去,将他冰凉的身体圈进怀里。
“只是梦而已。”
陆淮舟在江听白的额间落下很轻柔的一个吻。
“我会找到他的,我保证。”
江听白轻轻“嗯”了一声,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安然睡去。
陆淮舟低头,看着江听白沉静的睡颜,指尖传来江听白发丝的柔软触感,鼻息间是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要说出真相吗?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无论选哪一边,都像是在江听白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再划一刀。
陆淮舟第一次感到如此棘手,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手腕在此刻全然失效。
陆淮舟烦躁地蹙紧了眉,最终只是将怀里的人更紧地拥住。
至少,先让他好好睡一觉。
我真的没碰他
夜色俱乐部顶层的包厢里,音乐震耳欲聋,灯光暧昧昏暗。
周时宴瘫在宽大的沙发上,手里夹着烟,身边围着几个衣着暴露的男孩,谄媚地奉承着他。
周时宴被关在家里憋了太久,好不容易趁着父亲出差才能溜出来,急需发泄这些日子的憋闷和郁气。
“周少,再喝一杯嘛……”一个男孩端着酒杯,依偎过来。
周时宴笑了笑,刚要去接酒杯,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突然“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门被踹开的声响甚至盖过了音乐,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恐地望向门口。
宋北宵站在门口,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与包厢内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缓缓扫过包厢内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沙发正中的周时宴身上。
周时宴指尖一颤,手里的烟掉在了地毯上,瞬间烧出一个小洞。
“北……北宵?”周时宴的声音干涩发颤,他下意识地想往沙发里缩,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宋北宵没有说话,只是迈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的周放带着几名黑衣保镖迅速涌入,无声地控制了包厢的出口,并将那些吓傻了的男孩全部赶了出去。
转眼间,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宋北宵的人,和瘫在沙发上的周时宴。
“北宵,你……你怎么来了?”
周时宴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站起来,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
宋北宵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周时宴,我们的账该算一算了。”宋北宵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给江听白下药,把他绑到你的地下室,你觉得够你死几回?”
周时宴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我,我是被宋驰风骗了!是他把江听白送来的!我、我没想真的……”
看到宋北宵更加阴沉的面色,周时宴的呼吸骤然停止,他猛地从沙发上滚下来,手脚并用地想往后退:
“没有!北宵哥!我没碰他!我真的没碰他!”
宋北宵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对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仔一样,将不断挣扎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