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听白现在这个样子,你就甘心了吗,大哥?!”宋砚初第一次如此激烈地反抗,眼圈通红。
“放手吧,大哥,算我求你。”
宋北宵猛地转头看向宋砚初,眼神骇人:“你说什么?”
“我说,求你放手,不要再把他锁在这里。”宋砚初迎着大哥冰冷的目光,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决。
“留在宋家,留在你身边,他只会更痛苦。”
“大哥,你如果真的爱听白,就放他走吧。也许离开这个环境,离开你,他还能有一线生机。”
“不可能!”宋北宵断然拒绝,声音因压抑着怒火而微微发颤,“他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他从我身边带走!”
宋北宵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峦,死死挡在床前,隔绝了所有试图靠近江听白的可能。
那姿态明确地告诉所有人,要想带走江听白,除非从他尸体上踏过去。
“闹够了没有?”
宋振廷不知何时出现在卧室门口,身后跟着两名神色冷峻的心腹。
他面无表情地扫过房间内的混乱,目光在宋北宵脸上停留片刻,冷哼一声:
“宋北宵,你看看你把宋家搅成了什么样子!为了一个江听白,兄弟反目,颜面尽失,你太让我失望了。”
宋振廷的视线越过宋北宵,落到床上的江听白身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他不能再留在宋家了。”
宋北宵脸色骤变:“我看谁敢动他!”
宋振廷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身后的人命令道:“把人带走。”
两名保镖立刻走上前。
宋北宵却死死挡在床前,大有一种要与来人同归于尽的架势。
这两名保镖都是特种兵出身,是宋振廷精心挑选放在自己身边的精兵良将。
其中一个保镖毫不犹豫侧身上去,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劈在了宋北宵后颈。
宋北宵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被保镖扶住。
宋振廷这才将目光转向陆淮舟,语气平淡无波:
“淮舟,人你带走。以后,不要再让他出现在宋家,出现在北宵面前。处理好后续,我不希望再有任何流言蜚语牵扯到宋家。”
陆淮舟没有理会宋振廷,他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子,极其轻柔地将江听白打横抱起,用自己的外套将他裹紧。
“听白,我们回家。”陆淮舟在江听白耳边低语。
江听白却没有任何回应,依旧闭着眼睛,仿佛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感知。
陆淮舟不再停留,抱着江听白,无视了房间里的所有人,大步离开。
回到临江苑的别墅,陆淮舟将江听白轻轻放在主卧的大床上。
他遣散了多余的佣人,只留下最信得过的管家,几乎所有的事情都亲力亲为。
江听白依旧吃得很少,陆淮舟想尽办法换着花样做各种清淡又有营养的食物,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给他。
有时候江听白会咽下去,有时候只会紧闭着唇。
陆淮舟也不强迫,只是默默放下碗,过一会儿再哄他继续吃。
陆淮舟会在每一个夜里紧紧抱着江听白,在他被噩梦惊醒浑身发抖时,一遍遍轻抚他的后背,在他耳边低声安抚:
“没事了,没事了,听白,我在这里。”
陆淮舟清理了房间里所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