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不傻。”贺杨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雨渐渐小了些,远处的海平面尽头,乌云散开了一丝缝隙,一缕金色的阳光投射下来,照亮了一小片海域。
“看,出太阳了。”贺杨指着那缕光。
江听白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金色的光芒在灰蓝色的海面上跳跃,江听白的眼睛里,似乎也映入了点点微光。
——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贺杨兑现了他的想法,拉着江听白去了那家新开的甜品店,点了一份招牌芒果冰沙,超大份的,上面堆满了新鲜的芒果和奶油。
“尝尝,网上都说很好吃。”贺杨把勺子递给江听白。
江听白挖了一小勺,放进嘴里,轻轻点了点头。
“好吃吧?”贺杨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自己也挖了一大勺,“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
江听白小口小口吃着冰沙,偶尔抬起头,看着窗外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贺杨则始终凝视着江听白映在阳光下的侧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吃饱喝足了,他们沿着海边的步道慢慢走着。
不远处,一辆画着卡通图案的糖葫芦小车停靠在路边。
“听白,你在这儿等我一下!”贺杨眼睛一亮,转头对江听白说,“我去给你买个草莓糖葫芦!”
江听白顺着贺杨的目光看过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贺杨已经跑开了,高大的身影很快混入了糖葫芦车旁排队的人群。
江听白依言停在原地,目光淡淡地投向远处海天一色的地方。
就在他出神之际,一辆黑色宾利悄无声息地开了过来,精准地停到他身边。
车门猛地打开,江听白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死死攥住,整个人被拽进了车里。
利用完我就想跑?
“唔!”
江听白摔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脑袋后面被贴心地垫了个软枕,熟悉的雪松冷香瞬间将他包裹。
江听白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手腕却被更快地抓住,用一条柔软的领带利落地缠绕了几圈,绑在了一起。
“放开!”江听白屈起膝盖想要顶开身上的人,却被对方用腿更加强硬地压住。
陆淮舟俯视着他,眼眶是骇人的赤红,下颌紧绷,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小骗子,利用完我就想跑?”
“你想得太美。”
江听白偏头躲闪,却被陆淮舟捏住下颌,被迫迎上那双翻涌着痛苦与暴怒的眼睛。
“你就这么狠心?”陆淮舟的声音罕见的发着颤,“一张纸条就想把我打发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我差点,我差点以为……”
后面的话陆淮舟没能说下去,他猛地低下头,滚烫的唇瓣重重碾在了江听白的唇上。
江听白被陆淮舟牢牢禁锢在身下,手腕被缚,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陆淮舟的吻毫无章法,从红肿的唇瓣移开,顺着脸颊一路向上,吻过江听白紧闭的眼睛,吻过湿漉漉的眼睫,吻过冰凉汗湿的额角。
“不准再跑了,听见没有?”
陆淮舟含糊不清地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