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陆淮舟轻易地用脚踹开。
“不,不是……”沈未寻试图辩解,声音破碎不堪。
“不是什么?”陆淮舟的膝盖重重顶在他的胃部,沈未寻立刻干呕起来,痛苦地抽搐着。
“不是为了你那点可笑的、扭曲的心思?你所谓的爱,就是把他推进地狱,然后躲在暗处欣赏他的痛苦和挣扎?”
陆淮舟一脚踩在沈未寻的手掌上,用力碾磨,听着对方发出凄厉的惨叫。
“你从他那里偷走的一切,亲情,人生,甚至他对这个世界最基本的信任,你拿什么还?”
“带着你那肮脏龌龊的心思,把他的人生毁成这样,现在还敢跑来摇尾乞怜,求他原谅?”
“你配吗?”
沈未寻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脑海里闪过的却是江听白小时候跟在他身后,怯生生又充满依赖地叫他“哥哥”的画面。
是江听白被欺负后红着眼睛被他搂在怀里时,那全然信任的眼神。
他应该珍惜的。
可此刻,沈未寻清楚地认识到,他那自私的喜欢和迟来的悔恨,在江听白所承受的痛苦面前,是多么的可笑和微不足道。
陆淮舟说的对,他连求得原谅的资格都没有。
拳头如同密集的雨点,落在沈未寻的身上、脸上,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惩戒。
宋北宵在一旁冷漠地看着,眼神示意一旁的保镖给陆淮舟递了根铁棍。
直到沈未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鼻青脸肿,奄奄一息,陆淮舟才停了手。
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袖,呼吸甚至都没有变得急促。
“你以为这就完了?”宋北宵走了过来,用鞋尖踢了踢沈未寻失去知觉的脸,淡淡道,“偷来的人生,该还了。”
宋北宵挥挥手,示意保镖将人拖走。
“把他伪造身份、诈骗巨额财产的证据,连同他买凶试图灭口知情人的记录,一并交给警方。”宋北宵冷冷吩咐。
“我要他在监狱里,把欠听白的,一点点还干净。”
陆淮舟和宋北宵并肩走出了仓库大门。
夜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角,他们站在仓库外,沉默地点燃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