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自私至极!”
宋北宵眼底赤红,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陆淮舟,你凭什么断定我不懂?我只是之前用错了方式,但我对他的心,绝不比你少半分!”
绝不可能放手
陆淮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一句轻飘飘的用错了方式,就能抹去你带给听白的所有伤害?宋北宵,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陆淮舟深吸一口气,继续冷冷道:
“听白不会回云海,更不会回宋家。他的学业,他的未来,贺家会安排,我也会陪着他。至于你,最好彻底从他的人生里消失。”
宋北宵死死盯着陆淮舟,胸膛剧烈起伏,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可能。”
陆淮舟眼神一凛。
宋北宵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衬衫领口:
“我不可能放手,除非听白亲口对我说,他不想再见到我,他永远不会回云海,那我宋北宵,从此绝不再出现在他面前。”
“他不会见你。”陆淮舟冷冷道,“你也没资格要求他给你任何交代。”
“是你不敢让他见我吧,陆淮舟?”宋北宵捕捉到陆淮舟瞬间的迟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怕他见到我,你怕他哪怕对我还有一丝……”
“够了!”陆淮舟厉声打断他,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宋北宵,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在听白心里,你早就什么都不是了。现在,滚出去。”
陆淮舟指向门口,逐客的意思毫不掩饰。
宋北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冷冷地凝视着陆淮舟。
楼上突然传来了很轻的脚步声。
两人齐齐抬头,看到江听白正站在二楼的卧室门口,俯视着他们。
江听白换上了单薄的睡衣,身形显得愈发清瘦,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陆淮舟立刻蹙起眉,下意识就要转身上楼:“听白,你怎么出来了?”
宋北宵则几乎是本能地向前迈了一大步,仰头望着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身影,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所有强撑的冷静,在见到江听白的瞬间土崩瓦解,宋北宵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听白……”
江听白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楼下,落在了宋北宵那张写满急切与痛楚的脸上。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一个沙哑的、小小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地响起:
“你走吧。”
“我不想再见到你。”
宋北宵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像是被人迎面狠狠捅了一刀,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死死地盯着江听白的眼睛,嘴唇哆嗦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什么?”
江听白安静地看着宋北宵,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我不想再见到你。”
这一次,字句清晰,毫无转圜余地。
宋北宵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眼前甚至黑了一瞬。
他挺拔的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晃,勉强稳住,那双总是深沉锐利的眼睛此刻一片猩红。
“听白……”宋北宵的声音嘶哑不堪,剧烈地发着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碾碎的胸腔里挤出来。
“听白,在你眼里,我究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