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宋北宵的头偏向一边,嘴角瞬间破裂,渗出血丝。
宋北宵舔了舔破了的唇角,他没有还手,甚至没有动怒,只是慢慢转回头,看向胸膛因怒气而剧烈起伏的陆淮舟。
“你他妈到底想做什么?”陆淮舟咬牙切齿,“阴魂不散地缠着他,你还觉得你害他不够惨吗?”
宋北宵用手背抹去唇角的血渍,眼神深邃难辨。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倾身,从沙发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陆淮舟。
“给你。”
陆淮舟冷着脸,没有接。
宋北宵:“看看。”
陆淮舟一把抓过文件,粗暴地翻开。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宋北宵自愿将其名下持有的宋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无条件转让给江听白。
“你这是干什么?”陆淮舟冷笑一声,“打一巴掌给颗甜枣?宋北宵,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你让听白把字签了。”宋北宵无视陆淮舟的嘲讽,平静道,“这是我赔给他的,也应该给他。”
“赔?”陆淮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将文件扔回宋北宵怀里,纸张散落开来。
“你以为听白稀罕你这点东西?贺家能给他的,我能给他的,远比你这百分之三十要多得多!收起你这点虚伪的良心不安吧,你离他远一点,就是对他最大的好,听不懂人话吗?”
宋北宵低头,慢条斯理地将散落的纸张整理好,放回茶几上。
“就算你不让他签,我也会找机会让他签的。”宋北宵抬起眼,语气平淡,“这是宋家欠他的。”
“听白不会要的。”陆淮舟白了宋北宵一眼,“你死了这条心。”
“那是他的事。”宋北宵淡淡道,“给不给,是我的事。”
陆淮舟冷笑一声:“宋北宵,别再把你的自以为是强加给听白,听白现在很好,我们的生活也在慢慢走上正轨,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就从他眼前彻底消失。”
说完,陆淮舟不再看宋北宵一眼,转身大步离开,摔门而去。
宋北宵独自坐在沙发上,许久未动。
嘴角的伤口隐隐作痛,他拿起那份被陆淮舟扔回来的文件,指腹在“江听白”三个字上轻轻摩挲着,眼神复杂难明。
陆淮舟回到临江苑,在客厅里静坐了片刻,等身上的寒气散尽,情绪彻底平复,才轻手轻脚地走上了楼。
卧室里,江听白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睡着。
陆淮舟在床边坐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凝视着江听白恬静的睡颜。
心中的暴戾和烦躁渐渐被柔软取代。
陆淮舟伸出手,极轻地碰了碰江听白温热的脸颊,像是确认他的存在才能安心。
第二天,陆淮舟开车将江听白送到教学楼门口。
陆淮舟停下车,倾身到副驾驶,替江听白整理了一下围巾,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今天想吃点什么?下午我带着它们来接你。”
江听白刚想要摇头拒绝,迎上了陆淮舟那双满怀期待的眼睛,正亮亮地望向他。
江听白想了想:“想吃糖炒栗子,还有一点点的波霸奶茶。”
“好。”陆淮舟笑得眼睛都弯了起來,又凑到江听白唇边亲了几下,直到江听白用手轻轻推他才肯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