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背后离不开贺家、陆家以及宋家三大家族联合提供的巨额资金支持。
典礼当天,海大礼堂内座无虚席。
贺越山和苏晚特意从风港赶来,穿着隆重,坐在家属区最前排,脸上是难掩的骄傲与激动。
苏晚的眼眶一直是红的,紧紧握着丈夫的手。
陆淮舟陪在江听白身边,目光始终柔和地落在身旁穿着学士服的江听白身上。
而在礼堂侧后方不太起眼的角落,宋北宵和宋砚初也来了。
宋北宵沉默地坐着,深邃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前排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校长开始致辞,念到金融系优秀毕业生名单,江听白的名字赫然在列。
江听白将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
上台前,陆淮舟轻轻握了握江听白的手,柔声道:“去吧。”
江听白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上了台。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学士帽下的脸庞白皙清俊,步伐平稳,身姿挺拔,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贺越山和苏晚立刻举起手里的相机,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
宋北宵看着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身影,胸腔里一颗心又酸又胀。
他想起初遇时江听白的狼狈与倔强,想起江听白后来在自己身边时的隐忍与破碎。
再看如今,江听白站在人前,站在光里,接受无穷无尽的掌声和荣誉。
宋北宵想要珍藏的小鸟,终于还是飞走了,飞向了更广阔的天空。
而那片天空,不再有宋北宵的位置。
典礼结束后,人群涌出礼堂,到处都是拍照留念、拥抱告别的学生和家属。
陆淮舟揽着江听白的腰,低头在他耳边轻语:“恭喜毕业,我的小学霸。”
贺越山和苏晚快步走了过来,苏晚红着眼睛上前抱住了儿子,声音哽咽:“鹤鹤,恭喜你,爸爸妈妈为你骄傲。”
“谢谢妈妈。”江听白轻声回应,抬手轻轻回抱了她。
贺越山站在一旁,一向威严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柔和笑容,他看向陆淮舟:“淮舟,辛苦你照顾鹤鹤了。”
陆淮舟微微一笑:“贺叔言重了。”
宋北宵站在不远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看着江听白和父母自然亲昵的互动,看着陆淮舟的手始终保护性地搭在江听白腰间。
宋北宵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礼盒,里面是他很早就给江听白准备好的毕业礼物。
可此刻,那盒子却硌在手心,沉重得让他无法上前。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放发来的消息,提醒他半小时后有一个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
宋北宵深吸一口气,最后望了一眼江听白的身影,转身,大步离开了喧闹的礼堂。
当晚,陆淮舟包下了云海市最高楼的法式餐厅,为江听白庆祝毕业。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餐厅内烛光摇曳,音乐悠扬。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陆淮舟切好了牛排,自然地将盘子换到江听白面前。
江听白叉起一块牛排:“爸爸希望我回风港,慢慢接触家里的生意。”
“嗯,贺叔跟我提过。”陆淮舟点头,“那你的想法呢?”
江听白抬起眼看他:“我想先在云海待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