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舟朝贺越山点了点头,问了声好。
“鹤鹤这一个月可是天天泡在公司里,用功得很,人都累瘦了。”贺越山笑道,“你来了,正好带他好好放松一下。”
说完,贺越山便带着身后的人离开了。
江听白抱着花,拉了拉陆淮舟的手:“我们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听到他说累,陆淮舟立刻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醋意暂时抛到了脑后,眉头蹙起:“是不是又没按时吃饭?胃有没有不舒服?”
陆淮舟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接过江听白手里的花,揽着他的肩膀往外走。
回到贺家,江听白上楼换衣服,陆淮舟就把那束玫瑰仔细地插进客厅的花瓶里,然后走进厨房,挽起袖子,准备给江听白做点吃的。
苏晚不在家,佣人想要帮忙,被陆淮舟婉拒了。
他心不在焉地切着菜,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在公司楼下看到的那一幕。
指尖突然一阵刺痛,陆淮舟低头一看,刀锋划破了手指,有血珠渗了出来。
江听白换了一身家居服下楼,听到厨房的动静走了过来,正好看到陆淮舟对着水龙头冲流血的手指。
我只喜欢你
江听白走过去,轻轻关掉水龙头,拿起陆淮舟的手看了看。
还好伤口不深,但还在往外渗血。
“怎么这么不小心?”江听白拉着陆淮舟到客厅坐下,找来医药箱,熟练地拿出碘伏和创可贴给他包扎。
陆淮舟看着江听白轻轻颤动的睫毛,感受着他指尖轻柔的触碰,心里的酸涩和委屈又涌了出来。
江听白处理好伤口,抬起头,就对上了陆淮舟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神。
看起来很是委屈。
江听白轻轻叹了口气,双手捧住陆淮舟的脸,柔声道:“陆淮舟,你别不高兴了。”
陆淮舟顺势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柔软的小腹处:“没有不高兴。”
声音隔着衣料传出来,听起来闷闷的,没什么说服力。
江听白手指插入陆淮舟浓密的发间,轻轻揉了揉:“小盛只是同事,爸爸让他带我,是因为他业务能力突出,而且年纪相仿,沟通起来没代沟。”
“嗯,没代沟,还得是年轻啊。”陆淮舟突然没头没脑地感叹一句,眼神幽幽的。
江听白怔了怔,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陆淮舟,你是在吃醋吗?”
陆淮舟耳根瞬间红了,别开脸,嘴硬:“没有。”
江听白低下头,主动吻了吻陆淮舟的唇角,声音很轻:“傻子。”
“我只喜欢你。”
江听白看着陆淮舟的眼睛,认真地说:“只有你。”
陆淮舟的心猛地一跳,再也按捺不住,仰头吻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陆淮舟额头抵着江听白的额头,呼吸交融,哑声道:“以后……离那个什么小盛远一点。”
江听白失笑:“我们是同事,怎么可能离远点?”
陆淮舟蹙眉,刚要说话,江听白又补充道:“不过,我可以保证,除了工作必要,不跟他有多余的接触。这样行吗,陆先生?”
江听白看着陆淮舟,眼睛里含着清浅的笑意,像是看穿了陆淮舟心里所有的不安,并愿意耐心安抚。
陆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