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坐不住的吗喽,“这是布加迪吧?”
“嗯。”周烁川伸手拉过梁博澜那边的安全带,系好,这才去系自己的。
邹镇烨见周烁川聊兴不大,掏出手机在网上搜索,一边搜一边啧啧称奇。
听得梁博澜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周烁川家里不仅有全国连锁的私人医院,还有医药公司,多有钱他没问过,但是周烁川的羽绒服有多暖他体会到了。
热得他鼻尖冒汗。
“有点热。”
周烁川没开空调,更没有把窗户打开,“你刚从南城过来,身体一下适应不了,容易感冒。”
梁博澜侧头看着窗外,整个人都很酸,透不过气来的那种酸。
车驶出地下停车场,外面下了雨,地面微湿,道路两旁的树木不像南城早已花繁叶茂,还是一片枯枝败絮,萧瑟而寒冷。
他自嘲地笑了笑,井底之蛙还想攀折高贵的月亮。
越是离开,越是能体会钱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没钱的人总会不自觉地代入弱势的一方,在有钱人面前底气不足。
他在周烁川面前永远没有底气。
突然很想拿着话筒鬼哭狼嚎,就算是哭了,也没有人问为什么,只会觉得这是一首好歌,歌手也是个好歌手,能与歌共鸣。
胸口郁结之气直到下了车,进了酒店,办了入住,仍不见消散。
跟上楼的周烁川把梁博澜的行李推进客房,对于简陋的标间,没有提任何的意见,也不敢有意见,从他见到梁博澜开始,他发现了这七年里,不只他一个人心态变了。
梁博澜也变了。
两人之间像有一条跨不过去的沟壑横亘。
他克制自己,让自己看起来仍像七年前那样未曾变过,可梁博澜的变化,让他心情复杂。
梁博澜拿了衣服去洗澡。
周烁川目送他进去,再也待不下去了,跟邹镇华告别:“我先走了,有事联系。对了,你们这次待多久?”
邹镇烨:“起码两个月,进程顺利的话。”
周烁川:“我们加个微信。”
两人互加了微信。
周烁川手握在门把上,犹豫了半秒,侧身敲了敲洗漱间的门,“澜澜,学校有事,我先走了,改天我再来。”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梁博澜把花洒开到了最大,边高歌边洗头。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
“人在日日夜夜撑着面具睡,我心力交瘁”
生病
唱歌是种很好的发泄情绪的方式,就是洗着洗着,他妈的,冷水兜头而下,淋了个正着,再大的郁气也给浇息了。
梁博澜披着浴巾哆哆嗦嗦出来时,头发都来不及吹,钻进了冰冷的被窝里。
邹镇烨不仅不同情他还放声嘲笑他,大白天洗澡,遭报应了。
梁博澜揭被起义,与邹镇烨打打闹闹了一阵,心中的郁气散了不少。
一人霸占一张床,把一整天睡过去,到了晚上出门觅食,邹镇烨问:“要不要叫上你同学,人家好歹接咱们一趟,请个饭以表谢意。”
大家也就才出校门三年,都学会了应酬。
“他应该很忙。”
“他是做什么的?”
“学医的,本硕博连读,还有一年半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