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得可以当镜子照了。】
梁博澜:“”
回了过去。
【也不用什么都跟徐扬说吧。】
发出去,又秒撤回。
那边几分钟后回了信息。
【撤回了什么?没有看到,刚刚老师过来了。】
【徐扬刚好在我旁边,不小心看到的。】
后面那句解释了不是特意跟徐扬说的。
梁博澜心里有什么东西不断发酵,翻腾起一阵粉红的泡。
在手机上看了下气温,感觉出去应该不用穿外套,挑了一件白衬衫一件黑色薄毛衣套上,又穿了条黑色的休闲裤,裤腰有点大,幸好衣帽架上挂着条皮带。
梁博澜摘下来,系上,裤腿稍长,正好盖住他黑色的运动鞋,即便不穿皮鞋,也不显得突兀。
周烁川家只有一个床头柜,因为房间太小,床有一面靠墙,只有外面床前有个床头柜。
他三两步走到床头柜,拉开第一个抽屉,果然见里面放着串钥匙。
上面挂着的东西让他明显一愣。
他的记忆瞬间拉回高中毕业那个暑假,周烁川建军节生日,他从小就记得,但是他从来不敢买礼物,好像直男之间过生日从来都不送礼物的。
只会请客,大家出去搓一顿。
周烁川也不例外,初中之前都是去他外婆家吃饭;高中住校,他便请大家在学校外的餐馆里搓一顿。
没有人会买礼物。
已经成了约定俗成的习惯,只有过生日的那人破费请客。
梁博澜自然也不敢送,会显得他特殊。
他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他心中的秘密,哪怕渝城早已是人们口中肛肠科最严重的城市。
只要有一人发现,周烁川就会有知道的可能,那时的他,一点也不想失去给予他温暖的周烁川。
那个暑假,周烁川基本都守着他,似乎怕他哪天一转眼就拎着行李南下打工去了,不去上大学。
闲出屁的两人没事就到街上闲逛。
周烁川生日那天,逛着逛着,他来了电话,两人站在街上,梁博澜抬头看了看随机停下的一家店前,心血来潮,“你生日,选个礼物?”
正在打电话的周烁川一抬头,大大的二元店红底白字的招牌映入眼帘,他突地大笑出声,笑出了眼泪,也戳中了梁博澜的笑点,两人站在热烈的街道上,笑得引人注目。
周烁川随便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话,匆匆挂上电话,一把圈住梁博澜的脖子,拖进了二元店。
二元店品种的丰富简直令人眼花缭乱,每样东西都透着廉价的精致,两人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在老板娘防偷般的注视下。
周烁川决定放过老板娘紧绷的神经,选了一枚金属戒指。
有着一颗蓝色塑料钻石的戒指,周烁川对他说:“送我个戒指吧。”
心中有鬼的梁博澜吓得心脏当时就停跳了,眼神闪烁,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急得鼻尖全是汗,心想直男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处理?
周烁川已经拿上戒指拖着梁博澜去付款。
周烁川从梁博澜口袋里摸出一把被汗浸得潮湿的零钱数了十五块递给老板娘,剩余的又塞回梁博澜口袋里。
二元店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卖两元,这个戒指大概是这里面最贵的。
梁博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