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发尾乖巧地堆在后脖上,衬得脖子更加白皙,像水润无瑕的白玉。
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一直没有给梁博澜准备睡衣,就喜欢看他穿自己的棉t恤睡觉。
“明天去买条内裤,你的太大了。”
“是吧,我都说了你的内裤比我的小,昨天把我勒坏了。”
提到昨天,梁博澜腾地转过身,“靠,明天周一,我要上班,你自己去爬长城吧。”
周烁川把手机日历打开,看到今天周日的显示,感慨,“时间过得真快,我怎么感觉今天是周五呢。”
梁博澜:“你周五去我那边睡的,周六去吃的饭,晚上我在你家睡的,周日你值班。”
周烁川不再打扰梁博澜了,掖了掖被子,“睡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去上班,你把内裤码子告诉我,我去买。”
两人都没再提为什么要买内裤,好像心里都默认,以后对方会经常来家里住。
周烁川伸手把夜灯关掉,很快,身边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周烁川等他睡熟了,把手搭在他的腰窝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生物钟叫醒了周烁川,一看时间,早上六点,天已经亮了。
他蹑手蹑脚起床,简单洗漱,换上运动服,出去跑步了。
回来的时候,梁博澜还在睡。
他走过去,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澜澜,起床了。”
梁博澜睁开眼,看到汗津津像被水淋了一样的周烁川,迷蒙地望向窗外,“下雨了?”
周烁川起身,去拿衣服,“没有,我去跑步了。”医生是个体力活,需要一个健康的体魄,要不然电钻都举不起来。
梁博澜去洗漱,周烁川侧身进去洗澡,直到听见水声,梁博澜才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红得彻底,控制自己的眼神不要乱飞,“靠,我在刷牙,你怎么在里面洗澡。”
热水的雾气浇在干湿隔离的玻璃上,模糊了周烁川的视线,但他能想到梁博澜现在肯定臊得慌,“有什么关系,都是男的。”
梁博澜:“”这会周烁川又直得可怕。
翻了个白眼,叼着牙刷,举着漱口杯,去了厨房。
变态。
洗漱间传来爆笑声,梁博澜脸更红了。
我不正常
春风吹不熄梁博澜脸上的红晕,比天边的朝霞还要招人。
周烁川开着车,余光里全是梁博澜同样红透了的耳朵。
“你怎么这么容易脸红?”
以前梁博澜也脸红,但是住宿时人很多,大家打打闹闹什么都能遮掩过去,现在细品,他才发现,梁博澜以往的脸红,都是因为他的靠近,或者看到他穿得比较少的时候。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梁博澜脸又红了几分,“你刷牙,我洗澡,你试试你红不红。”
周烁川还真认真的想了想,估计不会红,但他会扑上去。
他轻咳了一声,不能想,一想就抬头。
“我不会红。”他笃定回答。
梁博澜哑口无言,侧着脸,盯着周烁川看了很久,才把视线移开,直视前方的车水马龙,北城的早高峰比南城还要拥挤,咬牙切齿,“你脸皮厚。”
周烁川又笑出了声,乐得腰都直不起来,“嗯,我皮肤确实比你的厚,你看看你的手背,血管都透出来了。”
梁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