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遇到朱茂了,我找他去。”
赵锦钰一把把梁博澜的手机扣下,藏屁股底下,“别找了,天高皇帝远的找了也没用,总不能还像以前一样,给他套麻袋揍他一顿撒气吧。我就来北城玩玩,自从高中毕业,做了牛马,就没歇过,正好趁机休息一段时间。”
赵锦钰感觉自己大意了,差点忘记梁博澜当年好歹是年级万年老二,成绩只比周烁川差一点,脑子可聪明了。
一下就猜得八九不离十。
也不知道是真知道,还是学周烁川那逼诓他的。
都说近墨者黑,梁博澜跟周烁川待久了,都快一起发黑了。
“等等,啥玩意在我屁股底下震呢!”赵锦钰一摸,看到来电显示周烁川,“”
好家伙,一个梁博澜他就差点没扛住,再来一个更聪明的周烁川,还有招架之力吗?
没等他把手机还给梁博澜,电话挂了,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澜澜。”
赵锦钰转身,周烁川手臂上挂着一件黑色的外套,白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黑色休闲裤剪裁得体,身姿挺拔,见到他熟稔地点头,“铁钰,好久不见。路上有点塞车,来迟了。”
赵锦钰目光追着周烁川坐在梁博澜身边,周烁川拿起酒瓶,给他倒了一杯酒,又端过梁博澜的杯子满上,对着他的杯子碰了一下,“干了。”
赵锦钰眼一瞪,周烁川已经就着梁博澜的杯子把酒喝了个精光。
这要换作以前,他不知道梁博澜喜欢周烁川,看了也不当回事,兄弟共用一个杯子,再正常不过了。
可他望向梁博澜,果然,梁博澜白皙的脸上浮上了一层薄红。
“”妈的,都说直男不经意的钓最要了gay命。
梁博澜哪扛得住这么撩拨。
周烁川也没催他喝,任由他看,自顾自的吃菜,梁博澜离饭比较近,给周烁川盛了一碗,“你吃点东西再喝酒。”像个贤惠的妻子叮嘱自己的丈夫。
草,什么脏东西。
赵锦钰狂甩头,试图把脏东西甩出去。
可惜死眼睛一直把眼前的画面传递到脑海神经膜上,让他想忽略都难。
失去赖以生存的伙计都不能让他沮丧了,赵锦钰冲梁博澜猛眨眼。
梁博澜:“你眼睛得沙眼了?怎么眨成这个屎样,要不让周烁川帮你看看。”
周烁川:“”
赵锦钰:“”
为什么你面前我的时候直成这个鬼样?我丑?不可能,我可是胖子界的吴彦祖。
他猛地端起杯子,一口闷掉,又给周烁川倒上,“来来,走起。”
周烁川放下吃饭的筷子,跟他连碰了三杯。
赵锦钰让老板拿了一箱酒过来,“今天咱们喝尽兴,都七八年没见了。”
周烁川酒量不错,梁博澜没拦,他在旁边吃饭。
他们两人把这七八年的经历都倒了个干净,梁博澜听得津津有味。
有很多都是周烁川没有跟他提过的,梁博澜默默把这些储存进自己的大脑深处,这是他失去的五年。
周烁川夹了一块鱼,剔掉上面的刺,喂到梁博澜嘴边。
梁博澜最近被喂习惯了,下意识张嘴就吃。
咽下去,才想起赵锦钰。
赵锦钰在梁博澜红着脸看过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