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就是那个叫什么篮子筐子的。”
俩小孩从幼儿园就认识,一路陪伴到高中,来家里的次数多得周伟彦都数不清,算是看着那小孩长大的。
徐青当然记得梁博澜,好笑地白了亲亲老公一眼,“人家叫梁博澜。”
被周伟彦这么一提醒,徐青也觉得极有可能,可一想到他儿子给人家填志愿的时候,把人家填到离他二千多公里的南城去了,心里就不太肯定了,“我听说澜子毕业后在南城工作,你儿子可是在北城,一次都没有去过南城。”
徐青记性不错,自从上了大学,梁博澜就没来过家里,哪怕放寒暑假也不见那孩子来。
也曾问过周烁川,怎么人不来玩,才知道梁博澜家里不愿意供他上大学,他得自己打工挣学费,放假都去做临时工了,哪还有时间有钱回渝城。
算算时间都有七年了。
分隔两地,别说兄弟了,就是情比金坚的夫妻七年都得出问题了。
周伟彦张了张嘴,“那他俩以前是不是谈过?有点太黏乎了,那个篮子长得确实挺gay的,不会是他把你儿子掰弯的吧。”
徐青在听到儿子出柜,慎重地去了解过同性恋这个群体,以及什么导致喜欢同性的。
“同性恋分两种,一种是先天的基因里携带了同性恋相关的基因;另一种是后天受家庭环境和父母教育的影响。”
周伟彦眼一瞪,“家庭环境和父母教育绝对没有问题,周烁池和周烁萱同样的教育,就没有问题。”
两人对视了一眼,齐刷刷叹了口气,徐青总结:“那看来是先天基因携带。”
周伟彦不想承认,“就不能是先天因素加后天影响嘛,那个篮子肯定对你儿子有影响,一个男孩子没事长得这么眉清目秀的干嘛,看多了不就弯了嘛。”
徐青笑出了声,“你这是胡搅蛮缠,你儿子要是真受影响,不至于把人家弄到南城去读书,不得守在身边。”
周伟彦想想也对,周烁川从小对自己的东西看得很紧,从来不会分享,他要是喜欢一个人,肯定会留在身边,看得死死的。
他全身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不甘心地想做最后的挣扎,“就没得救了吗?”
徐青用银勺搅着燕窝,没了心情,“你不止问了一个医生,医生说能治吗?”
周伟彦苦笑,“医生说这不是病,不需要‘矫正’,还让我尊重个体的选择与感受,不要带有歧视去看待这个群体,更不要误解他们。还让我多看心理医生,排解压力和情绪,不要给孩子增加烦恼和负担。”
“周烁池还说我是老古板,要不是他在国外,我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兄弟阋墙,在争家产,所以站在自己弟弟那边。”
徐青无语了,别人家儿子都忙着争家产,他们家三个孩子,恨不得往外推,一个跑到国外去搞什么度假村,亏得裤衩子都不穿;一个在英国当律师,在论资排辈讲资历的律政界,比狗还孙子;一个还是学生,爆出自己出柜,老周放狠话要是他不改就……幸好当初捂住了他的嘴,没让他喊出来,就是这样,周家另外三家都虎视眈眈。
老周六十多了,还得朝九晚十的待在公司。
全是不孝子。
“你说我什么时候能退休?”周伟彦干了一辈子了,一把老骨头真 干不动了。
徐青冷笑,“你三个好哥哥的儿子不是被你安排进公司干着呢嘛,你的亲儿子不继承家业,你就把公司给你侄子呗。”
周伟彦眼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