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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个学习能力不佳的学生,呼吸紊乱,胡乱的勾缠,牙齿磕到了周烁川的舌头,又添了一处伤口。
周烁川浑然不觉,欣喜地将人拉入怀中,眷恋地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口腔深处。
梁博澜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吻着吻着,周烁川把他推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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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梁博澜上班时,大腿根火辣辣的痛,为了避免走路姿势奇怪,不敢张太开,只能微张着腿,像个挺着孕肚的孕妇般,一摇三晃。
邹镇烨:“你怎么了?崴脚了吗?”
梁博澜老脸一红,“嗯,昨晚洗澡时,滑了一下,幸好撑住了,脚踝扭了一下。”
“哦。”邹镇烨没有过多关注,酒店离写字楼就几十米远,坐到位置上时,梁博澜松了口气。
不知是天气热,还是心虚,梁博澜满头大汗,他牵了牵领口,拿着手持风扇往里吹风。
邹镇烨在他的锁骨上看到了好几个红点,“你们房间有蚊子可以叫前台送液体蚊香,瞧你这里都咬了好几个包,没想到北城的蚊子比南城的还毒。”
梁博澜手一松,风扇都抓不住,逃一般去了厕所。
坐进隔间,拿出手机,对着锁骨一顿拍,果然有三四个红印,他想起昨晚周烁川情难自禁时,吻过他的后脖颈,对着后脖颈拍了好几张。
盯着上面一连串的红印,梁博澜恨不得从手机里钻过去,把已经去医院上班的周某人,拎起来打一顿。
昨晚两人闹了许久,一直兴奋得睡不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三点多,最后是他强硬地撕开两人像被502粘住的嘴,才模模糊糊睡着的。
结果刚一闭上眼睛,闹钟就响了。
周烁川已经去上班了,他又赖了会床,再睁眼时,离上班时间只剩十几分钟。
早餐都来不及吃,胡乱洗了把脸,随便抓了几个水果,叼着凉掉的包子就出门了。
相比脖子上的红点,难受的还是大腿根。
尽管已经涂过药膏了,还是难受。
主要是昨晚亲着亲着,就上头了。
又没准备东西,他并着腿
草,不能想。
头顶都要冒烟了。
梁博澜心慌意乱地揉搓了把自己的脸。
和周烁川接吻真的很舒服,尤其吻还是他主动的,他一听到因为自己的主动引起了周烁川的反应,并且乖乖让他亲吻的样子,恨不得没有准备就真刀真枪地干一场。
反正昨晚完全满足了他对性的全部幻想,更是满足了他身为男性的虚荣心和自尊心。
如果再来一次,他仍旧会沉迷,不知悔改。
哪怕腿磨破皮。
正当梁博澜坐在厕所隔间里沉迷昨晚的激情时,周烁川的视频打了过来。
一接通,两人同时笑出了声,因为两个人都坐在马桶上。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同时闭嘴,相互对视。
“还痛吗?”
“你说呢?”梁博澜没好气,“你让我有阴影了。”
周烁川万万没想到,一时的贪心会结出这么个恶果,“我会努力学习不让你痛,你知道的,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