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粥里吃,还是分开吃?”
“分开吃。”主要是顾洲白胳膊都是软的,他不要自己吃。
谁造的孽,谁就得负责到底。
楚宴相当乐意喂饭,一口饺子,一口粥,吃了三分之一,就摇头不要了,“饱了。”
楚宴看着还剩不少的粥,拧上盖子,“饿了跟我说,随时可以吃。”
顾洲白打了个哈欠,楚宴把被子掖好,“再睡一会,很快就到了。”
“嗯,要是我没醒,送我回黄维峰那。”顾洲白太了解楚宴了,只要他不提醒,楚宴绝对会把人带回他家。
倏地,顾洲白坐起身,抱着垃圾桶狂吐。
楚宴不断地给他顺着背,顾洲白吐到吐不出东西,仍不见好,时不时干呕一声,吐出的全是苦水。
楚宴手忙脚乱地去找顾洲白的药,“bb,没事的,吐了就吐了,还可以再吃,我做了很多。”
顾洲白抬起眸子,盯着楚宴,嘴巴动了动,躺到座位上,侧身不去看楚宴,手不受控制地哆嗦,闭着眼睛,眼睫不断颤抖。
楚宴沉默地蹲了好一会,无力地坐回位置上,他已经见过顾洲白三次发病了,一次是视频里,两次是在他面前。
他把顾洲白三次发病的前前后后都捋了一遍,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车厢里压抑得宋星海恨不得开的是火箭,下一秒就到家了。
“楚宴。”细小微弱的声音在静寂的车内骤然响起。
楚宴瞬间从沉思中抽身,“怎么了?”
“抱着我。”
楚宴没有任何犹豫,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紧紧抱住。
楚宴很快感觉到脖子一片潮湿。
他猛地闭上眼睛,阻拦酸涩继续在眼底漫延,抱住顾洲白的手臂不断收紧,一股暴躁从心底深处不断往上涌,想毁掉所有的一切。
车内重新恢复寂静,宋星海眼眶发涩,虽然他不明白这两人以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顾老师这样,真的令人难受。
宋星无意中看了一眼后视镜,楚宴脖子青筋直爆,全脸发红,额头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