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了前面两次顾洲白发病的诱因在哪了,前面两次都提到过“我家”。
随后楚宴苦笑,八年前,顾洲白就是在他家看见田念薇和顾青山滚在一起的,他对他的家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那么这次呢?
他说:“要是我没醒,送我回黄维峰那。”
这句话没有涉及到他家,那么小白为什么会发病?
楚宴攥紧拳头,是了,这个世界上如果说最了解他的人是谁,那必须是顾洲白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他睡着前强调这句话,肯定是知道如果他不说,他就会把他带回自己家。
而顾洲白对他的家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我很抱歉。”
黄维峰皱了皱眉,“你和我表哥怎么都喜欢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这俩王八蛋滚到一起,关你们什么事,就算没有你们,他们都会跟别人滚。”
说完这话,黄维峰就感觉哪里不对,随后反应过来,跟别人滚关他们屁事,肯定不会影响两人,现在的关键就是这俩王八蛋不知廉耻滚一起了,导致后面的一系列问题。
“你妈难道跟顾青山在一起时,没跟别的男人一起过?”
楚宴冷着脸,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以前确实谈过不少男朋友,不过都没有带回家来过。”现在回想一下,田念薇完全是靠周旋在男人之间过活。
而还养着他,是对楚雄还抱有一丝希望,想母凭子贵,坐上楚二太太的位置。
真是做梦,楚雄就是一个利己主义者,只在乎自己,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消遣,而孩子,不过是他到处播的种,哪棵优良,就高看一眼,至于平庸的,他连认都不认。
黄维峰啧了一声,对于这个跟儿子同学的爸爸滚到一起的女人,他实在没有好感,这个世界那么多男人,非得选顾青山呢。
“那这两人现在去哪了?”凭这女人这没有底线原则的性情,有个大明星儿子,不可能消停的,别告诉他,表哥发病都是这女人闹的,那全家都不会像当初那样轻飘飘地放过她的。
楚宴勾了勾嘴角,“和顾青山一起在监狱里。”
黄维峰挑眉,小心求证:“不会是你把他们送进去的吧?”如果是,这个男人挺狠的。
楚宴冷嗤,“我哪有这本事,是楚雄。”一个考上清大的儿子,对于楚雄来说,也算是个可以拿得出手的儿子,这样的一个儿子求上门,他当然乐意拿出自己的权势来帮一些小忙。
只不过在楚雄那里的不过是抬抬手的事情,对于走投无路、恨到极致的楚宴来说,比翻过天堑还要困难。
这个交易,你情我愿罢了。
楚宴从来没后悔过。
他不会放过任何伤害小白的人,亲妈也不行。
黄维峰觉得楚雄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想不起来,干脆就不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让表哥走出阴影,治好心里的疾病。
“竟然找出了问题所在,现在尝试找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黄维峰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也跟楚宴透了个底,“我表哥从始自终都没有把你们两人的关系向我们透露过,我们一直以为他把家庭破裂的过错都归咎于自己,所以走不出来,钻进了牛角尖里。”
“我小爸就是心理医生,也是表哥的心理医生,表哥应该也没有把跟你的这一层特殊关系告诉过他,要不然不至于越来越严重。”
“对了,我有两个爸爸,他们是同性恋,所以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