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么多事,楚宴的精神状态比往年更加不稳定,宋星海真的怕他想不开,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情,“顾老师也要人送饭不是。”
生怕他拒绝,宋星海只好把顾洲白搬出来。
“我可以送的,我手上也没有工作要做了。”楚宴这几天也反应过来了,饭给到黄维峰,接触不到顾洲白,就不会刺激到他。
宋星海张了好几次嘴都想不出可以说服楚宴的说辞。
“就这样吧,你回去好好过年,元宵后再回来上班,我手头上没有多少工作,你今年可以多休息几天。”楚宴直接不给小助理机会。
宋星海回到房间,拍了自己嘴好几下,“笨嘴,让你不会说话,早知道大学时就参加辩论社了,好歹把口才练一练,也不至于现在连个理由都说不出来。”
聂虹等了一天,眼看着公司快要放年假了,也没有等来顾洲白监护人的消息。
“虹姐,好几家品牌方过来接触,询问网上关于宴哥的谣言是不是真有其事,说已经有人开始带节奏抵制他们产品的迹象了,希望我们能够出面澄清。”
“先发律师函,再不停止造谣,将会对他们造谣诽谤的行为提起诉讼。”
聂虹等不下去了,订了一束花,直接到了医院,这次顾洲白是清醒的,护工看到她,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只好用眼神去询问顾洲白。
聂虹站在门口,并没有直接进去,放缓自己的声音,“顾老师,我是楚宴的经纪人,可以跟你聊一下吗?”
顾洲白反应了好一会,才给出回复,“可以,进来吧。”
至少顾洲白是真的站在楚宴这边的,这就足够了
聂虹堆上亲切的微笑把花送给顾洲白,“上次过来,很不巧,你在休息。”
顾洲白把花交给护工,让他插花瓶里,“嗯,上次的花也很漂亮,谢谢。”
聂虹坐在护工的凳子上,“不用客气,你的伤看上去好了很多。”
顾洲白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了,露出缝了结痂的伤口,“嗯,医生说透气好得快,免得化脓了,你来找我,不仅仅是看望我吧,有什么事直接说,不用再绕弯子,我精神不太好,容易疲惫。”
聂虹轻笑了一声,还真跟楚宴是一类人,都不喜欢拐弯抹角,“行,那我就直说了,有人把你住院的照片发到网上,跟楚宴在桂市酒店抱着你上车的照片一起,造谣他潜规则新人,导致新人不堪忍受,最终退赛自杀。”
顾洲白紧紧蹙着眉,“有人故意的。”
他说得很肯定,肯定到聂虹有种他已经在娱乐圈待了很多年的错觉,“是,你知道楚宴在娱乐圈的地位吗?”
顾洲白经历过上次的狗仔事件,大概能猜测到楚宴应该混得不算差,要不然不会有狗仔想爆他的料,“应该还可以吧。”
聂虹:“你不是用过他的微博吗?没有看他有多少粉丝?”
这个顾洲白倒是记得,好像有三千多万粉,“知道呀,但是这点粉丝对于人口十几亿的大国来说,应该不算多。”再说了,说不定这三千多万粉里大部分是粉,你们工作室买的,这些虚的东西代表不了人气。
不过这话,顾洲白没说,经纪人肯定都很宝贝自己带出来的艺人,毕竟都是能下金蛋的母鸡,肯定护着。
聂虹:“行吧,他算顶流。”她很想问一句,知道顶流的含量吗?但最终忍住了,她敢打包票,顾洲白并不会感到惊讶。
果不其然,顾洲白无波无澜地哦了一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