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明初可怜兮兮地接过纸条,转手贴王攸同脸上。
楚宴用力啧了一声,不理解算了牌,怎么还打得跟屎一样,真可怜,但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王攸同一脸不忍直视,“宴哥,五点了,小白饿了。”再不出声,这小傻子都被人从哭丧棒糊成纸人了。
楚宴摸出手机,一看时间,“行,今天就到这了,我去做饭了。”
楚宴一走,明初抱住王攸同,欲哭无泪,“他刚刚是不是鄙视我了?”
“没有,不要跟考上清大的人比智商,那是找虐。”每年一千多万个考生过独木桥,才出几千人,比万里挑一还恐怖,有什么好比的,躺平就行。
王攸同帮明初清理脑袋上贴满了纸条,“下次咱们不跟他打牌。”
“不行,我还没有找回场子。”明初气鼓鼓,之前叫人打牌的时候,他牛都吹出去了,结果我要找小白告状。
自信从容
“你们跟他打牌?”顾洲白摸了摸明初的包子脸,“怎么这么想不开。”
明初和卢安煦:“???!!!”
【啊,顾洲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吧,我再细品一下。】
【哈哈哈哈,我笑出了狼叫声,顾洲白那一脸恨铁不成钢是怎么回事。】
【这你就不懂了,这是隐晦的引楚宴为我的骄傲。】
【姐妹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想看顾洲白和楚宴打牌,顾洲白当地主。】
【劝你不要,楚宴保证从头到尾都给顾洲白喂牌,做为他的队友,会很痛苦的。】
“要不,晚上你也一起玩?”卢安煦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对顾洲白这个看似疏离,其实熟了很热情的性格有所了解后,也敢叫他一起玩耍了。
“不了,”顾洲白吃了一口炸酱面,又喝了一口萝卜骨头汤,“我怕你们哭。”
明初呼噜呼噜喝汤啃大棒骨,“哭,绝不可能哭的,打个牌而已,输得起。”
王攸同真想说,你今天下午就差点输哭了。
“行,那晚上一块打牌。”楚宴拍板,顾洲白点头。
吃过饭,其他三家的老公去洗碗,楚宴带着顾洲白去了明初家。
一群人盘腿坐在炕上,顾洲白洗牌。
明初和卢安煦盯着他那双跟变魔术一样的手,目瞪口呆。
那副扑克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在他修长的指间苏醒,拇指轻轻一推,整副牌便如展开的折扇,流畅地转入另一只手,发出“哗”一声轻响,似秋风拂过落叶。
十指一起共舞,牌一分为二,像训练有素的士兵,在掌心中精准穿插,汇合,列队,并在他的指尖旋转跳跃。
灵巧的手指翻飞,看得人眼花缭乱,除了那副牌,只剩下如竹节般纤长的手指。
顾洲白轻笑出声,目中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从容和揶揄,“玩什么?还是斗地主吗?”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没有做完,告辞。”卢安煦丢下明初跑了。
明初眨了眨眼睛,“我要说也有点事,可以吗?”
顾洲白捏着牌,准备发了,“花架子而已,不要怕。”
明初梗着脖子,“我不怕,我觉得有福要同享,我去找王攸同。”说着就跳下炕,冲去了厨房。
【我的眼中全程只有顾洲白,他突然像被赌王附身了般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