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顾洲白也不知道怎么脑子的筋突然就搭到那上面去了,广告不好笑,好笑是自己。
楚宴圈住他的腰,怕他笑歪到地上,抬头望了望天,半残的月亮挂在天边,周边晕着一圈浅浅的雾,柔和而美好。
感觉自己像做梦,能再次与顾洲白的上床接吻,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此时却真真切切发生了。
不管最后的结局会是什么,他都死而无憾。
他把下巴枕在顾洲白的头上,两人在雪地里相拥,“需要多少钱跟我说。”
顾洲白叹了一声,“你能对抗这些资本?”
楚宴勾了勾嘴角,眼底的嘲讽一闪而过,“只有资本才能对抗资本,我公司的背后有更硬的背景,你放心好了,或许你只是一时兴起,但是拉我入盟,保你不亏。”
“你就不怕亏本?”顾洲白用额头磕了一下楚宴的。
楚宴直接上嘴在他额头上咬了一下,不舍得用力,只轻轻咬了一下,他要的又不是赚钱,他要的是跟顾洲白身边的人事物绑定更深,以后就算发生点什么,颖姨想切割也要掂量掂量,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说走就走,从此杳无音信。
“亏就亏呗。”亏也是亏楚氏的钱,如果是赚了,他还能分一份。
以前给楚雄挣了这么多钱,现在轮到他出钱来给自己挣点老婆本,有什么问题吗?一点问题都没有。
楚宴被楚雄拿捏利用时,他没有一点怨言。
现在轮到他利用楚雄,他也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反正他们从一开始就父不做父,子不像子,双方还有联系是因为相互利用罢了。
“我能拍的剧已经非常少了,剧本不够好,我要是拍了,等于自降身价,把自己的路走死,工作室做到最后,老板都会退居幕后,开始搞投资,以前很多剧我都会带资进组,有亏有赚,赚的时候比较多,所以你不用觉得拉我入局会觉得在害我。”
顾洲白整了整楚宴冲锋羽绒服的领子,“行,大概可能需要个亿的投资,你能出多少,给个回复。”
顾洲白啧了一声,楚宴说得没错,他早已身在资本的局中,以他现在在娱乐圈的身份地位,只要他用好楚宴的这份地位关系,既可以做他的矛,也可以做他的盾。
毕竟两人,从楚宴进入娱乐圈,并且唱了他的歌开始,两人就已经绑定,而他回国参加歌唱比赛,
楚宴一直是个很有自己想法的人,要走什么路,其实在他年少时就有规划,只是不知道怎么后来走偏了,“你不留着钱搞你的其他投资?”
楚宴的百科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他的学历,并不是什么传媒大学,也不是什么戏剧影视学院,是妥妥的清大姚班的学生,华院士的高徒。
过年还看着他天天躲在书房里敲键盘,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反正他有看没有懂,全是枯燥的黑白两色。
“娱乐圈挣的钱就让它留在娱乐圈里。”
顾洲白拧了他的腰一下,结果拧的全是衣服,“行吧,知道了,回去睡了。”楚宴有楚宴的骄傲,他不想自己的喜欢的东西变得不纯粹,顾洲白理解并尊重。
顾洲白连夜发邮件让黄维峰把ppt传给楚宴。
黄维峰一看到邮件,急得抓耳挠腮,不敢打扰顾洲白,但他敢打给楚宴,“宴哥,什么情况?表哥让我把新剧的预算ppt发给你。”
“这剧是小白写的,我投点钱,好像没什么可奇怪的吧。”楚宴坐在厨房里泡脚,宋星海竖起耳朵守在门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