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说过的话一句不落地复述。
男人最后瞪了她一眼,“楚总虽然有不少儿子,但那也是姓楚的,你跟人家要签名,那不是找死嘛。”
女人愣了愣,“我错在要签名了?”
男人看着这个美丽的草包,恨铁不成钢,“即便人家儿子再怎么不待见自己的儿子,那人也姓楚,更不是你能够要签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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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宴他们终于在第五天,两百块钱伙食费告罄之时,迎来了他们的第一个嘉宾。
“再不来,我都要半夜去跟导演借盒饭吃了。”卢安煦这几天吃了睡,睡了吃,虽然没啥肉吃,却长了点肉,但也架不住他们人多呀,最后一点面粉都成了韭菜盒子在今早进了他们的肚子。
苟导笑着远远点了点他,这小子,原来心里还打着这个主意。
明初捏了捏脸上的脸,哭丧着脸,对着墙上贴的镜子训练。
卢安煦看他这么努力,叹了口气,“我要是有小白的体质就好了。”
吃了几天白菜萝卜土豆,他们都胖了,只有顾洲白在瘦,哪怕只是瘦了一斤,楚宴的天都塌了。
大半夜找苟导掰扯,再不给点生活费买肉,他就要发飙了。
这不,嘉宾就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弹幕们准时蹲守在直播间。
没办法,《我们恋爱了》官博不做人呀,嘉宾要来了,还事先跟弹幕们打招呼,这种搞事情的时候,凭国人爱凑热闹的属性,哪能不来。
大家都屏住呼吸,一脸期待地等着节目组搞事情。
【来了来了。】
镜头一开,楚宴七人已经站在院子里整装待发,要去接嘉宾了,而顾洲白还没起。
大家早已习惯了,毕竟厨师发话,谁敢的打扰他的小白睡觉,谁的饭就无了。
在这冰天雪地,无处可作弊的世界里,大家乖得每人一天能领三个小红花。
“你们可以出发了。”苟导通知大家。
明初爬上保姆车,扫过在场所有人,这嘉宾的咖位有点大呀,他看向楚宴,“宴哥,还有人的咖位比你大吗?”
楚宴都要去接的人,那得多大的咖位呀,简直无法想象,难道是知名导演?
楚宴手指在笔直的大腿上轻敲,“接了不就知道了。”
顾洲白是被饿醒的,每天如此,他躺在床上,等着头晕的状况消失,以往这时候,楚宴都会第一时间给他端洗脸水,可今天等了十分钟,仍旧没有动静。
他穿着睡衣,拖着毛拖鞋去了厨房。
望着空荡荡的厨房,还有安静得可怕的院落,两眼茫然,随后转头,发现工作组还有一部分人在,见到他,还笑着跟他打招呼。
顾洲白回以一笑,转身重新回了厨房,掀开锅盖,果然看到了楚宴给他留的饭,还冒着热气。
他端着盘子,坐在厨房门口,口也不刷,脸也不洗,一口饼,一口萝卜汤。
【顾老师,你也太没包袱了,咱能不能刷完牙洗完脸再吃。】
正当他吃得高兴时,一道行李箱轮子滑来的声音,顾洲白顶着一头呆毛,望了过去,一个很年轻表情很拽的小孩站在院子里,上上下下打量他,白色的行李箱放在他的脚步。
顾洲白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饼,又看了看那个拽屁小孩,猛地一下,把剩下的半个饼,塞嘴里,鼓着腮帮子,努力嚼,用力嚼,喝汤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