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见疯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们是真敢打架啊。
苟导也傻眼了,他只听说当时闹了一时的绯闻,没想到时昊黎喜欢一个人是这么个喜欢法。
一群人都顾不上节目了,拉时昊黎的拉时昊黎,拉楚宴的拉楚宴。
闹哄哄的,顾洲白顶着一头乱毛出现时,就看到这个沸腾的场景。
一看楚宴被人死死拉着,抄起旁边的凳子,冲向了时昊黎。
时昊黎打小就是个小霸王,打架打惯了,听到后脑袭来一阵冷风,头一歪,一股巨痛从肩膀传入大脑,“草。”
大家都懵了,弹幕们也懵了,楚宴趁机挣脱,一把抱住顾洲白,喘着粗气,“bb,不生气不生气,气坏身体我心疼。”
“看什么看,打的就是你,表白不成,还想用强的不成。”顾洲白指着时昊黎,四处找武器,没找到,还被楚宴抱着,“楚宴,你撒开,看我不打得他满地找牙。”
时昊黎差点痛晕了,缓过一阵,终于看清被楚宴抱着的顾洲白,瘦瘦小小的,一脸怒意地瞪着他,像只张狂的奶豹子,“”
所有人:“”
弹幕们:“”
猪八戒都没有你这么会倒打一耙。
“都是成年人了,体面点。”顾洲白掐住楚宴的腰,两人位置一换,他把楚宴护在身后,“你打楚宴,我才出手的,咱们扯平。”
明昊黎眼睛都气红了,谁跟你扯平了。
要不咱们跑吧
痛死我了。
时昊黎像头喷火的斗牛,而顾洲白就那块红布,非得把他顶飞,才罢休,“云佛砚,你撒开,今天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顾洲白嘶了一声,问楚宴:“他这么爱你?都要跟我拼命了。”
楚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把他砸痛了,然后那个爆脾气急眼了。
云佛砚肯定不可能撒开人的,只是他没有想到顾洲白竟然是拱火的那个,“你到底有没有吃顾洲白的韭菜盒子?”
时昊黎怒吼:“他妈现在是吃没吃饼的事吗?老子被打了,我爸都舍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他凭什么打我?”
顾洲白听懵了,“你们起冲突是怀疑他吃了留给我的早餐?”
楚宴昂了一声,对着狂狂乱吠的时昊黎怒目,“咱们只剩最后一个饼了,是留给你吃的。”
顾洲白抱着楚宴的头,哈了一口气,“闻到了吗?”
楚宴看着他,懵懵的,吸了一口夹着韭菜味的口气,“闻到了。”
“要不咱们跑吧。”楚宴觉得这乌龙搞得有点大了,不好收场。
顾洲白没跑,按住楚宴,同时向时昊黎鞠了一个90度的躬,“对不起,我们误会你了,我们不对。”
认错认得干脆利落,态度诚恳得无法指责,时昊黎以己渡人,就算他做错了,他也不会拉下脸认错,警惕地盯着顾洲白,“你又想搞什么把戏?”
顾洲白直起腰,“没搞把戏,这就是误会,他以为你吃了我的饼,我以为你表白不成,恼羞成怒,打起来了,那我肯定不能让我男朋友吃亏了。”
“当然,我不问青红皂白就出手,是我不对,咱们先去医院看看肩膀,其他事后你说怎样就咋怎样,当然违反原则的事情肯定不行。”
顾洲白仍旧按着楚宴的腰,时昊黎看着这个以前就不过坐坏他眼镜就得跟他拼命的男人,现在向他弯腰认错,心里莫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