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昊黎默了,他也想知道自己来干嘛的,看到人家门一关,灯一熄,脑子一热,就想来找点事,根本没想过为什么。
“我要说我也不知道,你信吗?”
【顾洲白拿捏时小狗。】
【顾洲白:时小狗床上请。时小狗死死扒住门框:救命命,有人虐狗了。】
顾洲白头痛,这个死孩子脑子跟黄维峰一样,一根筋呀,不管不顾,先往上莽,莽完再说,一点也不考虑后果。
楚宴委屈死了,死死抱住被子,找准机会表明立场,“白,我不想睡他,我只想跟你睡。”
“你闭嘴,嫌我还不够头痛,凑什么热闹。”顾洲白捏了捏眉心,指着门,“你去跟云佛砚睡,把灵均叫过来。”
楚宴没动,“那他呢?”他可一点也不受呀。
“那他跟你睡。”顾洲白没好气道。
“不要。”
“不要。”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楚宴的,一道时昊黎的,相互嫌弃地互瞪着对方。
“那你俩问个锤子,都给我滚出去。”顾洲白河东狮吼,让房顶都震了三震。
两人被拎着后衣领,扔了出来。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只剩下两人在寒风中面面相觑,随后嘁了一声,谁也不看谁。
老子从你鼻孔塞进去
最后是四个“老公”住一间,四个“老婆”住一间,时昊黎其他两位男飞行嘉宾住一间,施梓楠做为唯一女性,住一间。
这下大家都没有意见了,节目组看完热闹,赶紧把准备好的被子发给了飞行嘉宾。
顾洲白躲在被窝里,累得话都不想说。
炕足够大,能睡下他们四个大男人还绰绰有余,可谁也没有聊天的心思,怀着各自的想法,躺在自己的位置上。
没一会,大家就听到平稳的呼吸声,明初坐起来一看,是睡到最边边上的顾洲白,“小白是心大还是胜券在握?”
“肯定是后者,像他这种心理强大且自信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因为心大。”卢安煦羡慕坏了,要是他也像顾洲白这种性格就好了,管他外面浪滔天,哥就是女王。
顾灵均却不这么认为,因为云佛砚跟楚宴是朋友,他比明初和卢安煦认识楚宴早,知道楚宴向来洁身自好,从来不跟任何人搞暧昧,跟他玩得好的,都知道他有一个男朋友。
只是在顾洲白出现前,大家都没有见过他嘴里的这个男朋友。
这么多年,大家都以为这是他用来挡桃花的借口,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光是这份痴情就足够有安全感了。
再看顾洲白,也是一个有想法有主见,不是那种轻易就会被别人带偏的人,这样的人,同样也给足了楚宴安全感。
这种彼此给足安全感的感情,除了最亲的人可以破坏,别的外人是没有办法渗透的。
三人盯着月光从窗帘的缝隙穿透进来,沉默不语。
渐渐地,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顾洲白睡到半夜睁开眼睛,茫然四顾,这才想起,楚宴去云佛砚家睡了,他打了一个哈欠,披上衣服,去上了个厕所,再躺回去,怎么都睡不着,摸出平板,安静地躺在一边,做自己的事情。
不同于白天的喧闹,安静的夜晚总能催生灵感,顾洲白书写的手指越来越快,直到鸡鸣划破了夜空,叫醒了天空的一抹白。
他听到了外面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