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顾洲白看时昊黎待不下去,也不见人走,知道他那点自尊心在作祟,只好口出恶言赶他走。
时昊黎起身,用力哼了一声离开了,结果其他人都没醒,他也没有去处,在屋檐下找了张凳子,捧着手机打游戏。
有一个镜头怼到他的游戏里,大家跟看游戏直播似的,看得津津有味。
【没想到时小狗打游戏这么厉害,有这本事进什么娱乐圈,去电竞圈多好。】
【我也觉得时小狗去打电竞,或许比进娱乐圈更合适。】
“他们说你进电竞圈更合适。”顾洲白在楚宴的影响下,偶尔会看一眼楚宴在看的直播,自然也看到了弹幕们的讨论。
吃过饭,趁着楚宴洗碗的空隙,走到院子散步,就看到坐在屋檐下的打游戏的时昊黎。
时昊黎心中一动,头都没抬,嘴上还是不服输的,“怎么的,怕我在娱乐圈抢你男朋友呀?我偏不去电竞圈,我就在娱乐圈,你咬我。”
顾洲白刚迈步,吓得时昊黎不由地提起,结果他伸出手,接天上落下的雪花,“下雪了。”
时昊黎嘁了一声,“你不会连雪都没有见过吧。”
“见过,我出生在一个从来不下雪的地方,你知道渴望雪的那种感觉吗?就像青春荷尔蒙骚动时,渴望一个优秀的人出现的感觉,”顾洲白歪头,与时昊黎对视上,嘴角的弦度若隐若现,皮肤比屋檐上的新雪还要雪白,密长的眼睫半阖,半掩着那双看谁都像在表白的眼睛。
时昊黎倏地脸红了,撇开脸,悻悻地收起手机,正好云佛砚打开房门,时昊黎一个弯腰,从他身后钻了进去。
云佛砚:“?”
“早上好。”真的很难得看到顾洲白早起,“小黎怎么了?”
“没,他给你煮了一碗面。”顾洲白笑道。
云佛砚心里嘀咕,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懂事,知道给哥哥下面条了,结果一去厨房,看着那碗已经坨了的面,“”
楚宴睨了他一眼,“时昊黎给你下的面,别辜负他的心意。”
云佛砚:“我怀疑他是下多了,吃不完。反正他是你家的飞行嘉宾,粮食也算到你们那份上。”
楚宴嘴角勾起,“你不吃,一会顾灵均起床了,也会吃的。”言下之意,只有你俩会惯着那个小子,别人还真不一定会吃。
云佛砚:“我求求你俩别再刺激他了,这次是一碗面,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的,一碗面我吃了就吃了,下次搞出点要命的东西,我可兜不住。那就是一个愣子,要不然他喜欢一个人,也不会用跟对方打架冷嘲热讽这种方式。”
楚宴腻歪死了,出了厨房,看到顾洲白在用手接雪,嘶了一声,赶紧把人的手用袖子擦干,拉开羽绒服的拉链,把手往怀里放,“不冻手呀?”
“冻麻了就没感觉了。”
【哈哈,楚狗子心痛得恨不得把人也卷进羽绒服里揣着。】
【顾洲白是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楚宴白疼人了,不想楚宴心疼,还是不要这么作的好。】
【哟,到这会了,还有毒唯呢,这是嫉妒人家两人感情好吧。】
【什么年代了,还不允许自己的偶像谈恋爱结婚呢?最好围着你们这群毒唯转,一点自己的生活都不要了呗。】
【楚宴又不是爱豆,你们这些毒唯不要太过分了。】
【谁谈恋爱不作一下,想让男朋友喜欢的,顾洲白这样很正常的好吧,况且人家本来就不像北方人年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