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精神,“我车里有被子,我想抱着你睡。”
顾洲白也想,“走。”
两人勾肩搭背上了保姆车,很快,他们就看到车窗上一大片阴影,好像贴着一个人的头。
拉清楚镜头,果然看到了清晰的头发丝儿,随后另一颗脑袋贴了上来,那么近的距离,不用猜都知道在里面干什么。
没一会,车子在晃动了。
狗崽:“”不知道这算不算劲爆的消息,可是他有点不敢放出去,顾洲白斗狗崽的战绩至今可查。
去年那几个狗崽据说已经被检察院提起诉讼了,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怕是跑不了了。
难道s是林鸿熙?
一个多小时后,车里亮起了昏黄的灯光,一只布满青筋的手掐着一把细腰,把人换到了另一个位置上。
顾洲白沉重的眼皮掀了掀,楚宴上身赤裸,套着一条三角内裤,露着块状分明的腹肌,手里拿着一瓶拧开盖的矿泉水,凑到跟前。
他一伸手,圈住楚宴的脖子,艳丽的唇凑上前,贴到楚宴的嘴上面,楚宴改被动为主动。
良久后,顾洲白看着一张脸皱成苦菊的楚宴,笑出了声,双手攀上他的腹肌,“你的你还嫌弃。”
楚宴当然嫌弃,顾洲白接过矿泉水,潄了潄口,楚宴给他塞了一个口香糖,“嚼嚼。”
“你也嚼嚼。”
“嗯。”这次楚宴没拒绝,给顾洲白看笑了,“你故意的是吧。”
两人一上车,明明很困,却不知不觉地亲到了一起,亲着亲着就激动了,顾洲白对性很坦诚。
天雷勾动地火,最后迫于条件有限,只好点到为止。
楚宴把两人清理干净,套上睡衣,裹着被子,在开着暖气的车里眯了一会,天边刚泛起一点鱼肚白,宋星海就来敲车窗了。
楚宴一动,顾洲白就醒了。
他从被子里伸出头,“星海,早呀。”
“早呀,顾老师。”
“手机给我,我刷会。”顾洲白的平板和笔记本电脑都在房间里,他不想去打扰别人,就跟宋星海要了保管在他这里的手机。
他的交际圈很小,大部分都是邮件联系,很少使用社交软件,今天却发现自己的社交软件上有一个红点。
打开一看,是论坛私信。
【好久不见,s。】
钱素素一晚上没睡,根本睡不着,睁着眼睛盯着床板到天亮,突然手机屏亮了,她的特别关注响了起来。
她激动地拿起手机,还没打开,手机就丁当几声关机了。
急得她干涩的眼眶不由地湿润了,手不断哆嗦着,充电线怎么也对不准那个口子。
本以为流干的眼泪涮了一下,又下来了。
顾洲白见那边迟迟没回复,没在意,楚宴已经穿好衣服,亲了亲顾洲白的额头,“我去做早餐了,想吃什么?”
“菠萝包。”
“好。”
顾洲白切换了软件,窝在车座上不动。
楚宴从车上下来,工作人员和弹幕们都一脑袋的问号。
随后弹幕们跟嗅到了什么气味的狼狗嗷嗷叫。
【我有罪,我不该睡觉,我就该一天48小时守在直播间,天杀的,我究竟错过了什么?】
【有什么是我尊贵的不能看的,我去充钱还不行嘛,播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