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年我们来京市研学。”顾洲白指着窗外,“那边就是长城。”
那一年的秋高气爽,学校组织高一高二的学生出省研学,京市做为行政中心又是多朝古都,是很多学校的必选项。
顾洲白是个爱玩的,研学等于不用上课,等于出去旅游,他哪会放过这个机会,都不需要经过黄颖女士的同意,他自己兴冲冲把表填上了。
黄颖笑着跟同事吐槽,“你们瞧瞧这个小东西,越大越不听话了,都敢当家长面自己填表了。”
顾洲白装傻充愣,反正他就是要去,他妈不让去,他就地打滚。
黄颖显然是知道自己儿子德性的,“回来就让龙老师给你布置研学作文,写到你吐。”
顾洲白那双狐狸眼都瞪圆了,不断哀嚎,“黄女士,你不能因为自己是语文组组长就可以压迫组员干违心的事情,龙老师,你别听我妈的,出去玩就好好玩,研学作文就算了吧。”
顾洲白尽量替自己和同学们争取福利。
龙老师笑着批改作业,不参与他们母子的纷争。
黄颖要去上课了,点了点儿子,“赶紧回你班上去,皮猴子。”
顾洲白顺手又从黄女士的抽屉里掏了一把糖,在黄女士抢回之前,跑回教室。
张健飞一看他回来,就去摸他的裤兜,果然如愿摸到了糖,自顾自的给旁边的同学分发,“我听说学神不去研学。”
顾洲白嚼糖的动作一顿,“不去就不去呗,说不定人家以前去过了。”
去京市可不便宜,光是机票来回就已经两千多快三千了,再加上食宿门票,哪怕他们是团购,也要交五千多,或者去过,就不去了。
上课铃声很快响起,一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午放学,顾洲白身边拥着一群男同学去球场,还没走到,远远就看到了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楚宴。
他比高一时又高了几公分,起跳的时候,衣服扬起,露出了块垒分明的腹肌,优美的人鱼线没入蓝色的运动裤里。
“小白,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张健飞站在场边,指尖转着篮球。
顾洲白摸了摸耳朵,听着自己疯狂鼓动的心跳,“气的。”
张健飞看向另一边的学神,可不得气嘛,大家努力喝牛奶,打篮球,都比不上这个变态。
“德智体美劳的奖状发给他,我是服气的。”
经过一年的鞭打,估计整个高二除了顾洲白,都对楚宴没了竞争之心,反正这人稳坐第一名,淡定看他下面的排名杀得你死我活,换了一代又一代天骄,而楚宴稳坐钓鱼台,地位一动不动。
楚宴远远就看到顾洲白,把篮球丢给同学,小跑着过来,还没靠近,顾洲白就感受到了那股令人躁动的体温,“顾洲白,来打球呀。”声音如低磁的大提琴。
顾洲白耳朵动了动,“这不废话嘛,我来篮球场不打球,干嘛。”
楚宴也不恼,咧着个嘴,笑得像条傻狗,“我陪你打。”
张健飞一听这话,立马咋呼,“那我要跟小白一组,我不去对面。”楚宴这个狗东西,不管是跟谁一组,都喜欢给顾洲白传球,在对面那组会被他气死的。
楚宴一听这话,“那得找篮球队的打,他们今天要训练,没空。”
顾洲白把球扔给他,楚宴一个反扣,稳稳兜住球,“不打了,没意思。”
篮球队一个个高他一个头,直接碾压他们,虽说有楚宴力挽狂澜,但他只有一个人,打起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