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表哥赶紧回来。”
楚宴还把黄维峰的姑姑是谁过了下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bb,起床了,你妈要过来了。”
顾洲白动都不动一下,楚宴已经跳下床,跑到客厅把行李箱拖进卧室,翻找顾洲白的衣服。
顾洲白闭着眼睛,任由楚宴折腾。
楚宴给他穿好衣服,送去卫生间刷牙洗脸,又扛着人下楼,塞进车里,嗖地一声冲出了小区,汇入车流中。
四十几分钟后,咯吱一声停在了深湾一号第九栋楼,楚宴鬼鬼祟祟四周观察,没有看到黄颖的身影,他打了一个电话给黄维峰,“来了吗?”
“来了。”黄维峰打着哈欠去冰箱里拿了一瓶酸奶,往嘴里倒,甜得他一个激灵,“我骗我姑说他出去晨跑了。”
楚安看了眼穿着西装衬衫的顾洲白,“你可真会编。”这让他上哪去变套运动装。
黄维峰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姑姑一问,嘴一瓢就说表哥去晨跑了。
姑姑还开心得不得了,觉得表哥在积极生活,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现在还跟婆婆在厨房做饭。
而公公竟然也没有给他脸色看,摇头晃脑唱着戏。
楚宴最后把人扛回隔壁楼,回家给顾洲白换了一套长裤短t,不管他怎么折腾,顾洲白就是不醒。
楚宴也是服了他,这样都不醒,“bb,颖姨来了,你再不醒,她就要怀疑了。”
顾洲白仍旧不睁眼,楚宴凑近顾洲白,想看看他是真睡还是假睡,结果什么都看不出来,他只好上大招了。
滚烫的嘴唇贴在他的唇上,熟练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顾洲白感觉自己这一觉睡得相当颠簸,一会颠他的肚子,一会颠得他的手脚没地方放,现在不颠了,但是他无法呼吸。
睁开眼,楚宴的眼睫根根分明,“唔。”
楚宴看人醒了,撕开缠绕的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唇。
“你干嘛?”顾洲白感觉自己要疯了,伸手拧了楚宴一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楚宴忍着痛,“你妈过来了,在隔壁楼。”
顾洲白手一松,愣了好一会,爬起来就走,“我得过去。”
坐在玄关穿鞋时,想到了什么,抬眸看着站在客厅的楚宴,自然光从阳台侵入,霸道地照亮每一个角落,可怎么也照不亮站在那的那个人。
呼吸一滞,有细细密密的痛从心脏向全身漫延。
得过且过
“楚宴。”
楚宴抬头,与顾洲白遥摇相望。
顾洲白套好运动鞋,走向他。
楚宴站在原地,顾洲白在他跟前站定,抬唇亲了亲他的嘴角,“你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楚宴一把扣住顾洲白的腰,用力地亲了他一下,“我等你回来。”一如这八年。
顾洲白眼眶发酸,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去了隔壁楼。
用指纹刷开大门,首先传来的是公公唱戏的声音,听到开门声,声音一顿,“小白回来了,婆婆煲了你爱喝的汤。”
顾洲白走了过来,“公公,我好想你。”
黄伟霖笑着脸上全是褶子,“这么大个人了,还撒娇。”
黄伟霖不动声色地观察这个小外孙,脸上长肉了,背不再那么单薄了,气色也好了不少,他满意地看了眼黄维峰,这小子总算做了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