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比赛。”如果不是这样,他倒是很喜欢顾洲白这么热情。
顾洲白不语,我行我素。
楚宴见劝不了,只好躺平享受了。
第二天一大早,被挖出来化妆时,顾洲白后悔了,不应该这么冲动的,他爱死去哪就让他死去哪,这根本不是惩罚楚宴,而是自己找罪受。
他把楚宴的手拖到腰上,让他揉着,闭着眼睛让造型师给他上妆。
楚宴亲自把人送去比赛场,通过关系拿了张票,全副武装进去看比赛。
在顾洲白等待上场时,黄颖也见到了顾青山。
比八年前瘦,还老,脸上的皮都皱得了桔子皮,一身洗得泛白的衣服,怎么看都不像以前那个儒雅的商人,她对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一点也不感兴趣。
顾青山也在打量黄颖,“你变化挺大的。”
黄颖的变化不在外表,而是那双眼睛,一直闪着自信坚强光芒的眼睛,此时充满了风霜与认命。
黄颖不屑地笑了一声,“找我有什么事?”
顾青山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就是想看看你,还有小白。”
“现在见到了,那我走了。”
顾青山没有挽留,“能给我小白的联系方式吗?”
黄颖脚步一顿,“你有什么脸联系他?”
一直都很平静的顾青山因为这句话,神情微动,“对,我没脸,难道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黄颖轻嗤,“我有什么错,出轨的人不是我,是你顾青山。”
顾青山意不在跟黄颖掰扯八年前的事情,“我只是想跟小白说说话,没有别的想法。”
他出狱也有几天了,一直浑浑噩噩过着,直到在电视上看到顾洲白,他那引以为豪的儿子,瞬间绷不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后悔吗?
顾青山在这八年来问过自己无数次,最终的答案都是后悔。
他不后悔离婚,而是后悔以这种不体面的方式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