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楼梦，“难怪你能写出那么好的词。”
为什么她能一眼认出来，因为她看到了章节名，谁初中时没买过四大名著，谁没被老师强压着看过。
她看翻译后的大白话版本，断断续续花了一年最终弃了。
顾洲白眨了眨眼，“闲着也是闲着。”抬头时，发现身边没几个人了，“这么快就比完了？”
杨珍真失笑，“都晚上十一点，快十二点了。”
前面舞台传来劲爆的音乐，顾洲白听了一耳朵，“羡慕。”
“你还用羡慕别人？”
“用的，我唱不来这种性感的低吼，唱这种老性感了。”
杨珍真表示理解，“你男朋友可以唱就行，他演唱会不就对着你吼出了爱意嘛。”她捂着嘴轻笑。
“是的，自己没有，所以得找一个互补型的男友。”
“那我得找一个男低音，互补一下。”
“可以。”
两人对视一笑，没有作为对手的剑拔弩张，只有作为对手的惺惺相惜。
随着时间流逝，终于到了两人压轴出场。
“顾老师，杨老师，加油。”小助理也很喜欢大大方方的杨珍真，只要不针对顾老师的人，他都喜欢。
他真诚地为这对竞争对手送上祝福。
“小助理真可爱。”
“是的。”
在宋星海红着脸的注视下，两人上了台。
选手区以及音乐大厅里所有人都看向了压轴出场的顾洲白和杨珍真。
如彩排一样，杨珍真先唱，一袭镶满黑色亮片的及地晚礼服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一开嗓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清新灵动的女高音婉转流连在每个人的心间，听得人对生活充满了奔头，楚宴眉毛越皱越深，“她很强。”
“能不强嘛，名师培养出来的高徒。”霍彦霄表情也很严肃。
“不怕，小白遇强更强，她越强，小白只会更强。”楚宴望向隐在昏暗处的顾洲白，他对他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