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万前期的工作可以动起来,再去拉后面的资金。
开车回去的路上,他打给云佛砚,“你知道顺元影视吗?”
云佛砚表示没有听过,“网上查了一下,投了不少文艺片呢,这票房谁见了都得掉眼泪,感谢他们公司为影视做出的巨大贡献,简直是一家公司养活了一大群人。”
“不一定。”楚宴脸微沉。
“哦,你有何高见。”
“钱的来路恐怕不太正,这样的话,他们就不怕亏。”
云佛砚一点就通,“我让人查查吧,你不是跟霍彦霄熟悉嘛,你拜托他查,可能比我查还要快,他家以前是六扇门的。”
“行,我找找他。”顺便确定一下随嘴说的投资作不作数。
车头一转,楚宴来了茶楼,让人上了壶好茶,与霍彦霄秘密磋谈了大半天,回家时,天边的晚霞铺展成一片温柔的锦缎。
晚风带着白日残留的暖意,吹得晚霞轻轻流动,光影落在花园中那道纤细的身影上,驱散了一路的疲惫。
“小白。”
顾洲白抬眸望去,楚宴站在草坪外,被晚霞染成金红色。
楚宴小跑过来,“什么时候醒的?外面这么热,又晒,赶紧进屋去。”六月中的京市气温一路攀升,站在户外几分钟,能出一身汗。
顾洲白鼻尖上浮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后背的t恤有几块湿印。
“刚醒,吃了一盅银耳炖雪梨,大姐说晚上做大餐,我出来走动走动,消消食。”
楚宴莞尔,小白不好穿但好吃,亏待谁也不能亏待了自己这张嘴。
“投资商如何?”顾洲白从小助理那里知道楚宴的去向。
“我感觉不靠谱。”楚宴细细把这家公司能查到的东西先说了。
顾洲白扬了扬眉,“确实不靠谱,别沾这种公司,以后要是暴雷了,对剧组和参演的人不好。
“嗯。”
是准备砸几千万让我离开他的不知道排第几的儿子吗?
后面几天时间,顾洲白和宋星海来往家和tv大楼,进行训练学习,为下一期做准备,而楚宴接待了好几波的投资商。
那股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之前马导怎么拉投资都被敬而远之,现在怎么一个个上赶着要来投资,而且这些影视公司都籍籍无名,一查都曾拍过票房惨淡的亏本剧。
甚至还有投资短剧的一些影视公司上门,被聂虹挡了回去。
“武侠片又成大热门了吗?都成香饽饽了。”马剑飞一脸沧桑,他浸淫娱乐圈的时间比楚宴还长,那天接待过汪总后,接二连三的一群投资商找上门,想要投剧,与之前的连连碰壁对比,现在就像做梦,这么多人争着抢着要投资。
马剑飞也算反应过来了,这些人怕都来路不正,他直接闭门谢客。
楚宴修长的手指握着杯子,脸上的痂有些已经起壳了,他没有去抠,等着它们自己掉,“明知亏本,还蜂拥而来,真当我是傻子吗?”
马剑飞疲惫地叹了口气,“不是当我们是傻子,是觉得我们对送上门来的钱,无法拒之门外。”
但他要对剧组和参演的演员负责,哪怕亏钱也不能随便接受来路不明的投资。
“不过前期启动资金已经到位了,我们这边可以开始招募各个角色的演员,尽量做到贴合角色,塞来的角色一律不用。”
做这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