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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洲白用脚想也知道,无非就是网络造势,用孝道拿捏楚宴,要钱要物罢了,“楚宴是她儿子,养她那不是天经地义嘛,你是认为楚宴绝不会给,不,他比你会审时度势,不是吗?”
顾洲白紧紧盯着楚雄,楚宴在娱乐圈扎根这么多年,而且是一个明星最黄金的八年,以他的身价,却穷得丁当响,肯定有猫腻。
楚雄提到田念薇出狱,难道,“当年楚宴找你帮他报复田念薇?然后你帮他的条件是要他把他挣的钱都上贡给你?”
顾洲白气笑了,真是无耻小人,“我猜猜,多少钱,不会是三个亿吧,楚二爷这算盘打得真响,拿楚宴辛苦挣的钱来换东西,无本买卖啊。我想楚二爷要去找楚大爷要这个所谓的传家宝了。”
楚雄一砸手中的杯子,茶水飞溅,顾洲白眨了下眼,垂眸盯着手背上的那滴浅色的茶汤,微微抬手擦掉。
“不识好歹。”
楚雄怒气冲冲离开,在花园里迎面撞见楚宴,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坐上了车。
楚宴目眦欲裂,冲进别墅,正好看到顾洲白从会客厅走出来,“楚雄过来干嘛?”
“他想要传家宝。”顾洲白被楚宴扒拉来扒拉去的检查,除了手背那抹红,没有受伤,“他是不是拿茶水泼你了。”
“那倒没有,这点风度他还是有的吧?”从头到尾楚雄除了言语上的拿捏和最后砸茶杯那下,确实没有其他过激的行为。
“你不了解他,他就是一个小人,风度在他眼里就是个笑话。”楚宴忧心忡忡,眼底压抑着欲来的暴风雨。
“明明可以抢,却上门要,说明他有不能明抢的理由,楚强和楚雄的关系如何?”顾洲白牵着他的手,往楼上走。
两人回到房间,顾洲白走到沙发,点了根烟,喂进楚宴嘴里,又自己点了一根,用力吸了一口,再重重吐出。
“我根本没有见过楚强,这么多年就连见楚雄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宋星海已经把缠枝莲云拿了过来,顾洲白接过,“星海,你去休息吧,我们没事,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