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我想听。”
霍彦霄无奈地看了邱宇一眼,老婆,你这么单纯会被人欺负死的。
“传说楚家第一任家主幼年时靠童养媳种地养大,中了进士,然后一路平步青云,但这位家主在发迹之后,并没有嫌弃糟糠之妻,甚至给她奏请了诰命,这个传家之宝据说就是当时的皇后得知她的事迹后,特地赏的,所以叫缠枝莲云。”
“缠绕是命运的交织,亦是心甘情愿的羁绊;莲花是初心的明净,更是偕老的誓言;云霭是岁月的流转,更是守护的永恒回旋。名字是好名字,故事也是好故事,但跟楚强把传家宝给楚宴有什么关系。”顾洲白不怀疑故事的真实性,但是这玩意儿传着传着估计早就变了味了。
霍彦霄翻了个白眼,“你急什么,还没说到后面。”
“楚家的家训也由此而来,必须对妻子忠诚,只有对妻子忠诚,且有才能者才能继承家业。”霍彦霄嗤笑了一声,眼底全是嘲讽。
“楚强结婚生子了,且只有一个妻子,而且还是为了家族利益联姻,但是他喜欢的并不是这个妻子,他心中有一个白月光。”
顾洲白和邱宇对了一眼,豪门故事果然狗血。
“别跟我说,这个白月光也是楚雄喜欢的人。”顾洲白好歹是编剧,编的就是故事,像这种豪门秘辛,当然是越离谱越可能是真的。
“不愧是写故事的,就是呀,两兄弟同时喜欢司机的女儿。”
“楚强比楚雄狠,为了拿到家主之位,同意联姻,不过也等同于他放弃了自己的白月光,他得不到的人,当然也不可能让楚雄得到,楚强这么多年一直留着传家宝,并没有给自己的妻子,也没有传给他的儿子,就是不想让楚雄得逞,得到白月光。”
邱宇好奇地问:“那白月光呢?这么多年一直未婚吗?”
“怎么可能。”霍彦霄,“我给你们看相片。”
霍彦霄掏出手机,相片很模糊,像二三十年前拍的,两个英俊的男人中间站着一个温婉小白花,冲着镜头亭亭玉立。
“一看就是个绿茶心机婊。”邱宇没来由地不喜欢这个小白花。
霍彦霄收回手机,“对,小白花想当楚家家主夫人,但是当年的家主不同意,因为楚家那时因为立场问题,受到牵连,需要一个背景强大的家族同舟共济,楚强牺牲自己,选择了联姻。”
“小白花伤心欲绝,远走他乡,在国外连嫁了好几次,最近单身回国了。楚雄的小心思又动了,他想要传家宝,但是他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抢,只能在暗中对楚强使绊子,搅黄了楚强好几个项目,长此以往,可能会再次让楚家陷入囹圄。”霍彦霄,“楚强是个聪明人,他绝对不可能让兄弟阋墙这种事情发生,推翻他牺牲爱情维持的商业帝国。”
“楚宴是楚雄的儿子,他把传家宝给楚宴,完全是祸水东引,让他们父子内斗,他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霍彦霄啧了一声,“总感觉楚强这招不够高明,楚宴不过是楚雄众多儿子中的一个,楚宴根本不是楚雄的对手。”
“楚雄是不是上门找他了。”
谜之操作
“楚雄找的是我。”顾洲白把昨晚楚雄过来索要传家宝不成,又说出钱购买,最后威胁仍旧没有达到目的,愤而离去的经过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一遍。
听得两人只差没哇哇惊叹。
霍彦霄冲顾洲白竖大拇指,好歹楚雄在商界也是叱诧风云的人物,这种人的心机不可谓不深,顾洲白挡得滴水不漏,一点也没有被牵着鼻子走,“我都快要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