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地冷了三分。
钟云帆一走,楚雄挨个打电话。
现在终止合作的几位连电话都不接,倒是态度不那么强硬的两家接了电话,一个说话模棱两可,态度模糊,电话聊了四十几分钟,没有得到确切有用的消息。
倒是另一个,跟楚雄去过几次会所的蒋先生,给他透了底,“你得罪了我们这个行业的大拿,上面发话了,谁要敢跟你合作,就别怪他不客气。”
“什么大拿?”楚雄把最近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除了跟楚强斗,他就在容筱筱家里听她弹琴,根本没有得罪过谁。
就连出去吃饭,有没有给服务员脸色看,他都想一遍,仍旧没想出个所以然。
蒋先生叹了口气,“老楚,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想想我是干什么的?”
“你不就搞通讯电子的嘛。”
“对呀,能够让这么多人中止跟你合作,你觉得会是什么人?”
“总不能是国家通讯部吧?”
“再想想。”
楚雄挑眉,这高度还不够?不可能吧。
蒋先生将声音压得极低,“国家通讯部一把手是从哪里毕业的?”
“清大。”
“对咯,你发散思维再想想。”
楚雄心里一突,想到了什么,“我还有事,先挂了,有空咱们再约。”他按下内部呼叫铃,钟云帆敲门进来,“楚总,有什么吩咐?”
“之前我让你调查过楚宴,他的资料还在吗?”
“在的,我现在传给你。”
楚雄打开文档,看到楚宴的毕业学校,“楚宴的导师是哪一位?”
资料其实有写,钟云帆不明白楚雄为什么还要问一遍,“是华景彬院长。”
楚雄狠狠闭了下眼睛,“备车,我要见他。”
司机载着楚雄和钟云帆驶往红山别墅,车子越过漫山绿油油的枫树,停在别墅门口,可惜里面早已人去楼空。
“他们什么时候搬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