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的嘴角,田念薇轻嘶了一声,嘴里含着泡泡也要嘟嘟囔囔着骂,捯饬好自己,换了一身面料与身价不符的白色连衣裙,把藏起来的一扎钱放进皮包里,踩着高跟鞋出了门。
“喂,李哥,你在哪呀?我是薇薇呀,”田念薇扭着屁股从房东面前晃过。
房东老婆拧住他的耳朵,“你看什么?”
“疼疼疼,我看蚊子。”
还没走远的田念薇心里骂了好几声,真的是越混越回去了,以前她哪都不露,更不用扭,吸引的都是楚雄那样的顶级豪门,现在连扭带喘却只能勾搭城中村这种黄牙老登。
田念薇也替自己感到难过。
站在路上,半天都没有看到一辆出租车,“这鬼地方这么偏,连出租车都不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认识顾青山这个死扑街。”
她骂骂咧咧了许久,喂了半个多小时蚊子,等不及了,打了一辆摩的,来到了几站外的地铁。
等她来到ktv时,已近十点,来到约定的包厢门前,她整理了一下身上八年前被监狱保存的裙子,把及耳的头发往耳朵后捋了捋,这才推开包厢门。
包厢里坐着七八个男男女女,男的肚大腰圆,脖缠金链,女人清一色的清凉。
田念薇带着一脸伤,穿着一袭白裙,站在他们面前,像误入的老白花。
李哥是坐在最中间,左拥右抱的五十多岁男人,他挥了挥手,左边的女人推了他一下,起身让开。
“薇薇,过来。”
“李哥。”
田念薇坐过去,离李哥有一拳距离,也不挨着人,样子委委屈屈的,也不说话,就软软地喊了一声。
李俊丰一把把她揽过来,“咋回事,谁给你委屈受了,这一脸伤的,别跟我说,这么几年你被个家暴男关家里出不来?”
田念薇眼眶包着一汪眼泪要掉不掉,不否认也不承认。
“诶呀,别哭了,有什么委屈跟哥说,李哥帮你。”李俊丰一个眼神都没给田念薇,说实话,以前田念薇还年轻时,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花点钱就当是满足一下情绪价值,但现在年老色衰,隔远了看还行。
站近了看,那眼角的皱纹都能夹死蚊子了,李俊丰自己都有点膈应,但不影响他那张哄女人的嘴,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我儿子不认我,你能帮帮我吗?”
李俊丰一抬眉,“你儿子一个大明星,怎么不认你了?该不会是你跟相好当着他的面滚床单,现在长大了,膈应你吧。”
田念薇故意生气地拍了一下李俊丰能炸出百斤油的胳膊,“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那种人吗?”
“好好好,你不是那种人,是我不会说话,我自罚三杯。”李俊丰哐哐几下连喝三杯,田念薇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手也圈上了李俊丰我胳膊。
李俊丰瞧了一眼,“说说,怎么回事?想我怎么办?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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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念薇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脸伤竟然还能派上用场。
“这样演,可以吗?”她那双眼睛已经哭肿了,高兴地问李俊丰。
李俊丰手下给她比了一个ok,“儿子不愧是演戏的,这是遗传你的好基因了。”
几人转着视频,视频里田念薇梨花带雨地向人哭诉她一个单亲妈妈如何辛苦把楚宴拉扯大,供他读书,可是他却忘恩负义,家暴她,把她关在家里不允许她跟外界接触。
田念薇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