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快往昔的歌,缓缓向众人诉说着他曾经跟一个人走过老街铺,被对方的奶茶暖过,两人写过信,信中字迹仍见曾经的天真,那天还下着雨,沾湿了对方的衣襟,留下了两人的足迹,他们谈过的话题无聊却,那时的风很轻,吹得人心暖,以为一辈子都会这样下去,只是没有想到时光会分岔,转身两人便再也不见。
“如今再过巷,奶茶味仍旧,只是柜台边少了熟悉人,橱窗蒙薄雾映我只身单影;像极当时未说尽的吻,曾盼朝暮守柴米共朝昏,却让流年把诺言磨淡,街角那盏灯还在等归人,晚风里似低诉从前认真。”
钢琴声渐转,“若某天再遇见街角奶茶铺,不必说从前事,只道声安康,谁都懂有些缘像风过指缝,温柔过便足够,不必求久长,若此后各安好便是最好的模样,让岁月轻描淡那些温柔,奶茶的甜,旧巷的暖,都藏心头上,不纠缠,不遗憾,只留念想。”
顾洲白的歌声里透着淡淡的遗憾和惆怅,“旧信已泛黄,字迹尚温存,奶茶的余温还烙在掌心,不必追,不必等,岁月轻抚伤痕,你曾赠的暖,够我渡余生。”
顾洲白又唱了一遍副歌,缓缓地,“老街的风,还在吹,吹过那年春。”
渐渐地,琴声渐停,良久,响起了掌声。
邱宇激动地站起来,眼睛湿润,不知该说什么,他真的做到了。
其他的导师齐刷刷叹了口气,现在收回批评顾洲白话还来得及吗?几人对视,哭笑不得,打脸来得太快了。
顾洲白创作的过程他们都曾看过,知道在昨天之前,这首歌只有半个雏形,一夜之间,这歌就做好了。
还这么押韵顺畅,要感情有感情,要技巧有技巧,要才华有才华,令人心生佩服。
顾洲白鞠躬下台,宋星海冲了过来,激动溢于言表,“顾老师,你太牛了,你一开唱,下面的人连呼吸都不敢呼吸了。”
“夸张了。”
“真的,你唱情歌太迷人了,迷得我失了心智。”
“我现在困死了,只想睡觉。”
“走走走,宴哥已经在附近的酒店开好房间了,我送你过去休息,我会守在这边,有什么事,我给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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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昊焱采排完到处找顾洲白时,被人告知他已经离开,他只好回到自己队友那边,等着导师过来指出他们的问题。
邱宇没啥要指点的,霍彦霄听完都竖大拇指,他就不班门弄斧了。
他坐在舞蹈室,伸长腿,歪头靠在霍彦霄肩膀上,看着郭灵对着镜子练舞。
这几天,郭灵都要练出腹肌了,比赛的态度也比之前要端正,“郭灵变化也挺大的。”
霍彦霄一只手防止他的脑袋滑下来,“她要是态度再不端正,会影响她拍摄《狼烟起》的口碑。”
郭灵动作一顿,继续跳,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啊啊啊,气死了,怎么有这种资方,当着当事人的面,敲打当事人。
我晚上还要打pk赛,你们行行好行不行,躲着点聊天。
两人没躲,邱宇直起背,左右看了看,看到宋星海回来了,松了口气,“去补觉了?”
“嗯,我送进房间了。”宋星海刚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老头带着几个西装男跟着他们,幸好没有跟到酒店,差点以为楚家两兄弟又开始不安分了。
顾洲白在宋助理的关切下,反锁上了门,倒床上,跟心爱的男朋友说了一声,要睡觉了,那边回了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