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白白皙的脖颈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楚宴现在还戴着那副八年前顾洲白送他的眼镜,“我天天对着电脑,眼睛都快要瞎了。”
“是吗?”
“是。”楚宴委屈巴巴。
顾洲白抬了抬下巴,楚宴凑了过来,顾洲白在他的眼睛上落下了一个吻,“现在不瞎了。”
“但还是要眼镜。”
“明天就去,顺便给你买衣服。”
楚宴满足了,翻身覆盖在顾洲白身上,“老婆真好,老婆想要我吗?”
“来,好好努力,明天给你买最好的。”
楚宴挥汗如雨,顾洲白相当肯定他的努力。
第二天,顾洲白先去逛商超给楚宴买的全是顶奢品牌,宋星海咋舌,“顾老师,你自己给自己买的全是班某路打折的白t,怎么给宴哥买这么贵的?”
“贵的被人弄坏,可以叫人赔,便宜的不好追究。”
还以为会听到什么甜言酸语,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的宋星海傻了,仔细一想,挺有道理。
一件上万的t,被人弄坏了,够立案的标准了。
在实验楼里替师弟师妹答疑解惑的谷应满连打了几个喷嚏,嘀咕有人想他了。
顾洲白在商超扫荡了一圈,去给楚宴配了一个七万多的防蓝光眼镜。
顺便放回家里,再去训练。
楚宴都没等到中午,收到短信,跟谷应满打了一个招呼,说有事回家一趟,跑回家,换下了旧眼镜,戴上了新眼镜。
细巧的银边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镜腿轻轻贴在鬓角,衬得侧脸线条干净利落,淡淡的防蓝光镜片,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将他眼底的温柔裹得更软。
再回到实验楼时,不断在谷应满跟前晃。
谷应满:“你要太闲,就去带师弟师妹。”
楚宴不答,继续晃。
谷应满抓狂,“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大个子,占地面积太大,骚扰无穷大。”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眼镜。”楚宴觉得自己再不提醒一下,凭老同学的观察力,可能一辈子都发现不了,他换了新眼镜。
谷应满顺着他的话,落在他的脸上,打量来打量去,就是个眼镜呀,“可以透视还是可以运算?”
楚宴:“你怎么这么龌龊,就你这观察力以及想象力,实验能力堪忧呀。”
谷应满眨了眨眼睛,不想跟楚宴说话,实在是t不到他的点。
“师兄,我有个问题不懂。”有师妹敲门。
“哇,楚师兄,你配了新眼镜,真好看。”
“是吧,”平时总是板着脸的楚宴瞬间笑开了颜,“我也觉得我新眼镜特别好看,我对象给我配的,我昨晚跟他说,看电脑看多了,眼睛痛,他今天就给我配了新眼镜。”
“真好看。”师妹懂了,彩虹屁一箩筐一箩筐往外倒。
拍得楚宴心花怒放,“你有哪里不懂的,我教你。”
谷应满后知后觉,算是知道了某人刚刚想炫耀眼镜是老婆买的。
靠,不能他一个人受这毒害,必须全班一起。
谷应满发挥写sci的水平,绘声绘色地把楚宴炫耀眼镜的全过程在群里讲述了一遍,得来一片的递刀子的表情。
【小满,你可以理解我高中当了宴哥三年同桌的痛苦了吗?握手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