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一听,脑海里立马浮现了好几位有这种独特气质的女演员,可这些女演员都是经过时间不断打磨出来的,都不太年轻,最年轻的一位好像都已经38岁了,不说跟楚宴搭戏存不存在违和感,就是人家愿不愿意搭还是个问题。
马剑飞把具体的情况跟顾洲白说了一下。
顾洲白拿起红笔,把马剑飞提到的几个女演员写在本子上,“知道了,我先去看看这几人拍的剧。”
顾洲白径直找出年纪最轻的这位,打开她的剧,一个多小时后,捏了捏眉心,关掉还未看完的剧,站起身,“星海,我去接楚宴。”
宋星海应了一声,继续在房间码字,顾老师最近喜欢上了这项接人的活动,到点了就踩着树荫下细碎的阳光去学校接楚宴,然后两人会一起去超市买菜回来做饭。
谷应满只觉一阵风刮过,就知道楚宴已经消失在了实验室里,习以为常地继续盯数据,能让他这么准时踩点离开的只有顾洲白来接他。
楚宴并没有走电梯,两步并做一步冲下楼,顾洲白鼻尖冒着细小的汗珠,汗湿的头发一缕缕贴着白皙的脖颈,白到发光,楚宴欣喜地冲向他。
似有心电感应般,顾洲白视线转回的刹那,楚宴撞进了他的眼里,心脏紧了紧,他已经被拥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下次到楼下大厅等,外面好热。”六月底的京市知了疯叫,气温飙到了三十七八度,楚宴心疼地抽了张湿纸巾,擦拭顾洲白晒红的脸和脖子。
片刻的清凉令人上瘾,顾洲白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清大,但每次来都被浓郁的学习氛围包裹住,让他也想发奋图强,不要摆烂。
结果坐在楚宴小电驴后座上,一出校园大门,瞬间变回咸鱼本质,两个大男生缩在小电驴的遮阳棚里,直奔超市。
顾洲白只是来贪这一丝清凉的,跟在楚宴身后,观察身边的芸芸众生。
楚宴买菜充分体现了颜狗的属性,买什么都要外观漂亮的,至于吃起来的口感如何其次,用他的理论就是,看起来漂亮,稍次点的口感也是可以接受的。
顾洲白是不信的,因为楚宴每次挑回家的水果都多汁味甘,楚宴归功于运气比较好。
“马导打电话给我推了几个赵清影,但年纪跟你有些不搭,人我没有见过,看剧照还可以。”顾洲白知道他们并没有太宽裕的时间继续等这个合适的人出现。
“谁?”
顾洲白报了一个名字。
楚宴直接否了,“不行。”
“为什么?”
“她给楚雄生了一个女儿。”
顾洲白:“行吧。”
顾洲白回去后,认命地翻了下自己的邮箱,他把马剑飞递过来的演员信息全看了一遍,递过来的照片看着不是素颜照的,他直接当场pass。
能够听懂要求,并且按照要求来完成的演员,在顾洲白眼里才是一个理解力满分的演员,而不是自以为是,以为搞个伪素颜就可以瞒天过海。
顾洲白不喜欢这种耍小聪明的演员,阳奉阴违,有时并不是好事。
突然,他看到了其中一封邮件,照片让他觉得眼熟,仔细端详,终于从脑海深处对应上了这个女生是谁。
方知意。
怎么能不醋呢?
方知意收到试镜通知时,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她再三跟自己的经纪人确认,“你说的是楚宴要拍的那部送去拿奖的剧《狼烟起》?”
经纪人章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