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来,在大人的支言片语中,我才知道我被生下来,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田念薇要想巴着楚雄,就得有个相互牵连的纽带,而我就是这个纽带。”
顾洲白啃骨头的动作已经停了,眼睛眨了眨。
楚宴继续:“你知道吗?我连幼儿园都没有上过,一直被田念薇重复着吵闹,丢弃,又被送回的戏码。我这辈子都不想回到京市,这里有我太多痛苦的回忆,但是你说你要考到京市,读最好的表演专业”
“够了。”顾洲白打断楚宴,“你说穿什么就穿什么。”
楚宴目的达到,端起顾洲白的碗,“bb呀,这汤我早上就开始放在锅里炖着了,很入味,你多喝点。”
宋星海隐晦地冲楚宴呲了呲牙,原来宴哥你卖惨这么管用。
楚宴冲他挤了挤眉,学着点,以后讨老婆欢心。
宋星海把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都想了一遍,彻底放弃了,他最惨的时候就是被爷爷养的大鹅追着叼屁股,转头爷爷就把大鹅炖了给他吃,实在拿不出宴哥这么悲惨的童年阴影。
楚宴心里总结,卖田念薇带给他的痛苦在顾洲白这里不管用,但是如果痛苦是顾洲白带来的,就相当管用了。
这是重点,拿红笔圈起来,以后再用。
楚宴代理很多顶奢品牌,想借一套礼服相当简单,正当他准备吃完饭打电话去借的时候,他家门铃响了。
宋星海一手拿着肉骨头,一手去开门,与铁门外那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老年人对了一眼,“?”怎么感觉有点像楚家的管家的打扮,就是年纪更大了些。
楚良笑了笑,无视宋星海的警惕,“你好,我是楚良,楚年先生的管家,按吩咐过来给顾先生送礼服和珠宝。”
宋星海眨了眨眼睛,他只知道楚强和楚雄,没听过楚年。
楚良做管家几十年,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和不小看任何一个人,对宋星海一个小助理仍旧和颜悦色,“楚年是楚雄的父亲。”
宋星海脑海里已经开始扒拉,那就是说楚年是宴哥的爷爷了,他眼中的防备更甚了,打了小的来了老了?
楚良无奈,“楚老先生以前不知道楚宴的存在,现在知道了。”
“所以想补偿吗?”顾洲白出现在宋星海身后,一脸讥诮。
楚良眼睛一亮,隔着铁门望着门内光风霁月的青年,脸上摆出最虔诚的表情,“是的,楚年先生想补偿楚宴小少爷。”
楼都捐了两个星期了,可惜楚宴一点动静都没有,楚年也不敢去孩子面前碍眼,只好时刻做好需要他出门的准备。
听说顾洲白要走红毯,立马让楚良找到顾洲白的尺寸,赶制了最贵了礼服,并且拿出了收藏级别的珠宝,让楚良送了过来。
楚宴此时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湿巾,当着楚良的面,给顾洲白擦了擦嘴上的油,“我不需要补偿,礼服我可以自己搞定。”
“好的,”楚良没有勉强,“但是礼服是按顾先生的尺寸定做的,我就留下了。”
身后穿着英伦佣人服的佣人将衣服和首饰盒一一摆在门口,楚良冲铁门内的三人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抵抗情绪,微笑着带着人离开了。
顾洲白肯定道:“所图甚大。”
他掰过楚宴的下巴,左右晃动,左瞧右瞧,脸还是那张脸,小时候八成也是好看的,能引起楚雄他爹的注意,肯定不是靠脸。
他敲了敲楚宴的脑袋瓜子,实心的,装满了知识,懂了,“看上你这颗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