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对是最纯真善良的小孩鬼,最纯真的恶才最令人恐惧,突然在这种氛围中听到欢快的嬉戏声,比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还要恐怖。
“我靠,我就来看个比赛,至于搞得这么逼真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穿进无限流恐怖副本成为了玩家。”
“差点吓尿了,那是顾洲白吗?如果无限流的boss是他,我感觉我又可以了。”
跟这人打擂台很痛苦吧
黑暗中传来淡淡的歌声,“夜,吞噬了白昼,阿尔法的穹顶,悬着诡异银绸。光圈破云坠落,像上帝的屠刀向民,嘶吼卡在喉咙,皮肉先腐朽,街道漫着腥甜,瞳孔映着红流,昨日喧嚣成灰,白骨在雾里发抖,谁的指尖化作烟,谁的呼喊被没收,循环的诅咒把希望嚼碎成污垢。”
仓皇的脚步声在音乐骤停时响彻耳边,哒哒哒,一道穿着黑色风衣,带着战损妆容的闻天扬出现在昏暗的灯光下。
“光不是救赎,是蚀骨的咒,每一次呼吸都吸进碎肉;时钟倒着走,毁灭在重播,无人能逃脱这血色漩涡——”
天元999纪年的阿尔法星球被光圈笼罩的场景,在歌声中,孱孱向世人展示,所有人似乎看到了整颗星球的惨状,曾经的高楼大厦如今只剩扭曲的金属骨架和半埋在血泥里的商品残骸。
脚下是粘腻的血肉,每一次呼吸都是令人作呕的腥甜。
每一个人都屏住呼吸,生怕惹来了黑暗中那个最大的boss。
顾洲白撑着下颌,漫不经心地缓缓扫过死寂的舞台下,对于众人的惶恐似乎很满意地轻勾嘴角,举起手中的一朵泛着头骨光泽的玫瑰花,“光圈降血雾扬纪元崩塌成蛮荒,轮回场屠宰场文明焚尽成虚妄,天无光地无壤只剩骸骨在摇晃,无限循环的绝望把灵魂熬成血浆;光圈降命数亡重复的葬礼上场,日无光月无常暗黑笼罩着穹苍,活无常死无状血沫翻涌成汪洋,无解的炼狱一场永夜没有天亮。”
高音一波拉一波,听得众人头皮发麻,李顺宏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他知道顾洲白音很高,但头一次见他连续飙高音,c6一直飙到e4,比杨珍真这个国家预备役选手还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