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气馁,迎头赶上。”
围观的人吐了吐舌头,一哄而散。
顾洲白一直跟张哲磨合到深夜十二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一打开家门,就被烤牛排的香味香醒了,行尸走肉瞬间活了过来,冲到饭桌前,楚宴已经切好了牛排,顾洲白抓起叉子,一顿炫。
楚宴给他倒了一杯馥郁芬芳的白葡萄酒,“喝点,一会好睡觉。”
宋星海坐在另一边,没人给他切牛排,他直接端到厨房,拿起菜刀,卡卡几下,切成小块,又端回来,“顾老师,明天我会把礼服送去改小的,不用担心,你们的演出肯定是最棒的。”
他一天除了给顾洲白打下手,就是各个排练室乱蹿,不带自己人滤镜,他也觉得顾老师这组的表演最棒。
如果他们比赛输了,那也是张哲的问题,绝不可能是顾老师的问题,他就是这么双标。
顾洲白吃完宵夜,洗了个热水澡,直接扑床上,往枕头底下塞手机的时候,摸到什么东西冰冰凉凉,抽出来一看,“楚宴,这东西怎么在这?”
“巴丽负责人送的。”楚宴可不敢说他特地跟巴丽负责人明示暗示了想要拍照的这些秋季新款。
其实他只冲这套肚兜丁字裤去的,其他的不重要,但他这不是脸皮不够厚,没好意思只要这一套。
顾洲白往楚宴枕头底下塞,像扔烫手山芋似的,“我不会再穿的。”
“bb,等你比完赛,如果输了,我们就穿一次,好不好?”
“那我拼了命都得赢了。”顾洲白挥了挥手,“小嘴巴,不说话。”
安静了几秒,顾洲白呼吸变得轻盈平稳,楚宴在他脸上亲了亲,“晚安。”
宋星海吃完牛排,把碗碟放进洗碗机,也没洗,太晚了,怕吵到左邻右舍,轻手轻脚洗了个澡,明天有事,他没刷手机,直接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把顾洲白送去彩排,他拎着另一套西装,拿着张哲的尺寸找手工店改尺寸。
张哲本来说自己有西装的,但看到宋星海拎过来的高定西装,直接闭上了嘴,虽然不知道这西装是什么牌子的,但是料子和版型告诉他,这不是他和他的公司能借来的高级货。
联想到顾洲白的淡吐和知识面,他真的怀疑他出身世家。
“我不是,那是楚宴爷爷送来的。”顾洲白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缎面西装,化妆师给他烫了一个微卷的发型,配着他的脸。
“顾老师,你有眼镜是吧?”
顾洲白从包里拿出眼镜盒,取出眼镜,“你看这副可以吗?”
金色窄边眼镜跟楚宴那副是同款,只不过楚宴的是防蓝光的平光镜,他的是近视眼镜。
戴上眼镜的顾洲白立马变了一种气质,多了一种疏离感,贵气逼人,且绅士。
“可以,就这副。”
彩排的时候张哲穿的是自己公司准备的黑色西装,下午快要登台做最后决赛时,宋星海终于拎着黑色的燕尾服西装小跑着上了楼,另一只手里还提着一个巨大的保温桶。
“顾老师,饿了吧,快吃,宴哥送过来的,他去观众席了,让我拎过来给你。”
“你排第几呀。”
经过采排,节目组给大家排了一个顺序,顾洲白他们这组排在中中间间,不早也不晚,现在吃晚饭还来得及。
大家都怕花妆,晚上草草吃了点节目组备的零食,现在闻到保温桶里传来的香味,一个个肚子开始咕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