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回归学校。”楚宴那边由嘈杂到安静,他走出会议室,把一室的烟雾关在了里面,走到走廊尽头,被二手烟熏得混沌的脑子,总算清醒了。
“你那边在开会吗?”
“老华头带着几个博导和部门领导在谈关于我那个专利合作的事情。”楚宴望着楼下树缝的光斑,随着风,光斑摇晃,“核心算法要上交上去,用于民用的,要砍掉一部分,我可能最近都会很忙,有可能这段时间要闭关。”
幸好他的宝贝没有跟着一块回来,他要是走了,留他一个人在京市,想想他的心脏跟挤了一把柠檬汁进去似的,又酸又涩。
他能待在剧组,跟好朋友们一块找乐子,比一个人待在人生地不熟的京市要强。
“给钱吗?”
顾洲白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怕被上面听到似的,逗得楚宴哈哈大笑。
顾洲白满头黑线,他一介平民,骨子里仍旧有民不与官谋利的潜意识呀,再说了,楚宴之前的好几个专利就是免费给国家使用。
电话那头一直沉默,楚宴连忙收住笑,怕把人给笑急眼了,“前面那些专利不适于民用,老华头也想让我在上面露个脸,就没要钱。”
“这次,老华头说了,不能再让我吃亏,会给我争取最大的利益,毕竟我是有老婆要养的人了。”
顾洲白也跟着笑,“那你公司注册出来后,谁来运营?”
“请专业的运营团队,楚老爷子会帮忙弄,总得给他一点甜头,他才肯出大力气不是吗?”
“真聪明。”
“那是。”
两人又聊了几句,会议室的门打开,一个穿着军装的人冲楚宴招手,楚宴只好挂断电话。
没成想,这是两人最后一次通话,连夜他和谷应满就被送走了,他只来得及给顾洲白发条短信,让他联系不上自己不要急,他只是去闭关了。
楚家那边准备的认亲宴只好往后推,谁要是问起,楚年都笑得一脸春风得意,“诶,这孩子真是个会读书的,你说咱们挣再多钱有什么用,都不如出这么一个孩子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