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佑呈闭了闭眼睛,点头,“沉哥,不要生我的气。”
他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傅沉渊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
傅沉渊手劲儿并不算大,他稍微用力,金佑呈就感觉喉咙紧窒,呼吸困难,“你要是再不松开,我就捏断你的脖子。”
“沉哥……”金佑呈只是仰头看着他,眼眶泛红,好似马上要哭了。
傅沉渊眉头拧起,小狗这是在装可怜?
傅沉渊原本心情就烦躁,此时更是心乱如麻,他手腕微微使力,“松开。”
金佑呈此时哪里还顾得其他,赶紧将手松开,只是傅沉渊的表情比之前冷肃更甚。
“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嗯?”
他说话语气仍旧温吞,“你是我的小狗。”
“我是沉哥的小狗。”金佑呈重复着这句话,他半坐在地面上,整个人有些狼狈。
可傅沉渊不仅没有怜惜他,反而让他跪下来。
幸亏地板上铺着柔软的毯子,他膝盖磕碰到地面,倒也不疼,只是他此时光着身子,这么跪着,总觉得特别难堪。
傅沉渊弯腰,从茶几上拿过一条鞭子,金佑呈无力反抗。
心理学家施雨隔了三天之后,才见到那个经常守在她酒店门口的男生。
只见他垂着头,见到她的时候,忙迎上去,“教授,我还是想请你去我们的学校。”
说话的时候,男生的手一直抓着裤边,施雨看在眼里,不由得道:“你最近怎么了?”
男生消失了三天,而且神态特别不对劲,总觉得他好像经历了很不好的事情,整个人的状态都很不对,比之前更加严重了。
想到这三天经历的事情,金佑呈只摇头摆手,“没什么,教授,那我先不打扰你了。”
金佑呈看了一眼时间,忙转身离开,他和沉哥约定好了,每天晚上八点之前他就要回家,绝对不能迟到。
他走得特别急,都要开始跑了,却被施雨喊住了,“我答应你,时间和地点你发给我。”
施雨朝他走过去,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他,“不要急,是有什么急事吗?需要我帮忙吗?”
金佑呈还是摇头,之后又朝施雨鞠躬,“谢谢教授,我没事。”
他本应该是开心的,可一想到他就要迟到了,金佑呈就笑不出来。
施雨只能让他赶紧离开。
金佑呈全程都是跑的,终于在八点前到家。
他一进门,就抱着傅沉渊亲,“沉哥,我回来了。”
腿抖什么?
傅沉渊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目前离八点还有一分钟,他的小狗没有迟到。
傅沉渊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今天做得很好。”
“沉哥,你可以帮我拿掉那个东西吗?”金佑呈靠在傅沉渊的怀里,几乎动不了了。
傅沉渊说他做得很好,是不是就可以取消对他的惩罚?
金佑呈觉得自己受不了了,他忍了一路。
“不急,你先吃饭。”
金佑呈只能乖乖点头,一步一步朝饭厅走去,他每一步都走得特别艰辛,可他又不敢停下来。
这几天,他已经领教过傅沉渊的手段,太可怕了,他再也不敢反抗傅沉渊,傅沉渊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金佑呈坐下后,就快速扒拉着碗里的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