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让他浑身血液都凝滞,“我不会和别人说话了,真的不会了,你放过我吧。”
他真的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你对着别人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就是想勾引他们?”傅沉渊的唇瓣几乎贴在他脖颈上,说话间,热气吹拂在他敏感的肌肤上,让他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不是的,沉哥,我没有。”金佑呈真的特别怕被傅沉渊罚,与此同时,他也在思考,为什么他不能和别人连麦打游戏、对着别人笑得这么开心?
为什么?
就因为傅沉渊不允许他这样,他就必须憋着吗?
为什么让他憋着,他也会难受的,只是金佑呈并不敢将心中的话说出口,但他看了傅沉渊一眼,那一眼带着倔强。
“你还不服?”傅沉渊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我告诉你,今天我必须要罚你,你就是欠揍。”
傅沉渊说着,伸手就要去扯金佑呈腰侧的裤子。
金佑呈想去护已经来不及了,他身高腿长,压制力也是极强的,傅沉渊手劲又大,几乎是用蛮力拉扯开的,直接将他压倒在床上。
他穿的睡衣领子本来就短,此时傅沉渊手臂一用力……
他领子彻底敞开了。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是房间有暖气,根本不冷,所以他才穿夏天的睡衣。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大大方便了傅沉渊。
金佑呈惊慌失措,想反抗,奈何他根本不是傅沉渊的对手,“沉哥,不要罚我好不好?我听你的话,别罚我。”
他只能将希望放在傅沉渊身上,希望他心软,能放过自己。
“听我的话?”傅沉渊眯眼盯着他。
“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你拿什么跟我保证,你的信誉值在我这里为零。”金佑呈每次都和他认错,但下一次还是犯同样的错误,傅沉渊根本不想和他废话,他只是想让金佑呈长记性,不要总是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招惹了王至杰、梁毅臣、宋时礼、何礼望还不够,还想招惹其他人。
金佑呈难道不知道他有多招人喜欢吗?一想到屏幕那头的男人正在肖想金佑呈,傅沉渊就受不了。
金佑呈只能是他的,谁都别想抢走。
不太方便开门
就在傅沉渊想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房门突然在这个时候被敲响。
他们现在在傅家,不是在公寓或者酒店,所以不会是外卖员、服务员。
这个房子里,除了他们,就只有傅爷爷和傅芝,那敲门的必然是傅芝或者傅爷爷。
傅沉渊和金佑呈都清楚这一点,本来还处于愤怒边缘的傅沉渊,在听到敲门声之后,总算恢复了一些理智。
但仍然舍不得放开金佑呈,只是维持刚刚的动作,他深吸一口气,才压抑住身体内沸腾的血液,“你问问有什么事。”
傅沉渊也觉得自己太过于愤怒,以至于忘记这里是傅家了,爷爷和傅芝都在,他要是罚金佑呈,只怕会被他们听到,而且……如果被爷爷发现他罚金佑呈,恐怕不太好。
傅沉渊虽然心底很不爽,却不敢再乱来,只好松开手,坐起身,整理衣服。
“怎么不说话?”傅芝等了许久,不见金佑呈回应她,不由得猜测起来。
难不成金佑呈睡着了?
可是这个点还早,还是说敲门太轻,金佑呈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