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不能收。”
傅沉渊看着他们两个推来推去的,不由得道:“收下吧,别拖延时间。”
金佑呈不得不收下,随后跟着傅沉渊去大门口贴春联。
过新年是大事,他们四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
即便是傅爷爷,也有任务,就是写春联,然后看傅沉渊、金佑呈他们贴的春联正不正。
一开始是金佑呈贴的,他贴左边,金佑呈站在椅子上,听着傅爷爷指挥,“再靠近左边一些。”
金佑呈照做,“爷爷,这样可以吗?”
“有点歪了,再往左边一些。”
金佑呈还没有动作呢,傅沉渊却突然站了上来,贴在他身后,把春联贴正,“我来贴。”
虽然金佑呈已经有一米八出头,已经够高了,但傅沉渊还是比他高半个头,他一站上来,整个人都罩住了金佑呈。
在傅沉渊面前,金佑呈都显得矮小了一些。
金佑呈低头盯着他的手指,手指修长漂亮,骨节分明,此时正在飞速翻转,将春联粘合在一起。
之后,都是傅沉渊在贴春联,金佑呈给他递春联,两人分工很明确。
傅爷爷看在眼里,觉得傅沉渊似乎懂得疼人了。
虽然这是很小的一件事,但他听说,前不久傅沉渊还亲自下厨给金佑呈煮了面。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希望傅沉渊以后对金佑呈再好一点,不要变成那个人。
傅家比较大,有好多的门,他们只好一个一个贴。
贴完后,已经快九点了。
傅沉渊开车,带着金佑呈去了菜市场。
他们根据傅芝给的备忘录买菜,买完后,傅沉渊单独买了一条多宝鱼。
金佑呈看到那条多宝鱼的时候,差点没忍住自己的眼泪。
这是奶奶每年都会买的多宝鱼,她总觉得多宝鱼听起来特别吉利。
这种鱼肉质紧致鲜嫩,非常适合清蒸,奶奶每年除夕夜都会清蒸一条多宝鱼。
他之前傅芝送的那间房子给奶奶蒸过多宝鱼,傅沉渊居然记在心里头了。
他抿了抿嘴,看向坐在驾驶座的男人。
他的侧脸轮廓极深,眉宇锋锐,神情淡漠疏离,只是专注看着路况,并未察觉身侧的人异样视线。
“你怎么了?”或许是察觉了金佑呈的视线,傅沉渊不由得扭头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呢?
从菜市场坐上车后,金佑呈就一直很安静,这倒让傅沉渊觉得奇怪。
明明在菜市场的时候,金佑呈还一直在念叨要买什么,碎碎念念的,嘴巴叭叭个不停。
从菜市场走到停车后,他就不说话了,就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时候,傅沉渊很想自己有读心术,可以清楚金佑呈在想什么。
如果知道他在想什么,自己就不用猜了。
“没什么。”
金佑呈摇头,他今天穿的很普通,穿着卫衣和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很斯文秀气。
傅沉渊挑眉,“那你刚刚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说实话,被金佑呈那样盯着,眼睛都不眨一下,惹得他很想去亲金佑呈,但他又不想金佑呈知道自己想亲他,就只能憋着。
“我……”金佑呈犹豫数秒,“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