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佑呈身上的红痕,忍不住想,要是他也在金佑呈留下红痕,那该有多好看。
他已经想入非非。
许忘看到他那色眯眯的眼神,只觉得恶心,“我警告你,不要再看金佑呈了!再看,我就戳瞎你的眼睛!”
何礼望已经听不到许忘的声音了,只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金佑呈也听到了许忘的话,但他根本不管不顾,已经把裤子褪掉了,他的腿修长笔直,肌肤紧致,仿佛每块骨骼都精雕细琢般。
如此一来,他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衣物了。
贴身衣物也是傅沉渊买的。
傅沉渊说了,他走可以,但要把他卖给他的东西还给他。
不还给他,自己肯定走不了,斌子也会有危险。
金佑呈觉得自己光着也没所谓,因为在那八天的时间里,他的羞耻心早已被磨平了。
他只是觉得委屈,觉得愤懑不甘,觉得难受!
为什么,他一直在退让,忍了那么多,傅沉渊还想伤害斌子?
傅沉渊就像是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傅沉渊这个混蛋,他凭什么这么对他!
傅沉渊这么对他,他是人,他也会难受的。
只是他刚准备弯腰脱掉,许忘突然大喊一声,“金佑呈,你不许再脱了!”
傅沉渊站在原地没动,眸色越发幽深。
他养的小狗,好像挣脱了狗圈,跑到别的男人身边去了。
互不相欠
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傅沉渊也猝不及防,他只是觉得斌子太过于碍眼,再加上金佑呈钩织的橙子,居然是特意送给斌子的。
联想到他把橙子钩针品挂在自己的手机上,他就觉得难堪。
金佑呈根本没有给他准备新年礼物,金佑呈在他和斌子之间,选择了斌子。
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养不熟的小狗,不要也罢。
既然金佑呈想离开,那他就如他所愿,就算他此时脱光,被人看光,又关他什么事?
可傅沉渊自己都没有发现,在注意到有人看金佑呈的时候,他的脸上阴云密布,眼底乌漆墨黑,看着十分骇人,周围的人都被吓懵逼了。
再加上许忘刚刚说不让他们看金佑呈,他们连忙转身背对着金佑呈。
毕竟许忘是傅沉渊的跟班,他说的话,于他们而言,就是傅沉渊说的话。
傅沉渊让他们不能看金佑呈,他们怎么敢看?
只有何礼望敢看,何礼望的眼睛把金佑呈浑身扫描了一遍,最后回到了金佑呈的胸膛上,颜色是真的好看。
脑袋里只剩下四个字,秀色可餐。
要是他可以和金佑呈睡一次,即便让他现在就下地狱,他也无憾了。
许忘看何礼望居然当众打量金佑呈,怒火中烧,直接扑上去就拽他的胳膊,想阻止他继续往下看!
何礼望却躲开他。
或许是何礼望的眼神太过于赤裸裸,傅沉渊也看了过来。
许忘立马告状,“沉哥,何礼望一直看着金佑呈!”
这话一出,何礼望顿时感觉到傅沉渊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怒火。
他能感受到,沉哥在生气。
可是他觉得沉哥真的很奇怪,让金佑呈把东西还给他,也是沉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