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乔眠还没有说完整句话,就被傅沉渊打断了,“够了,你去拿,我不想见他。”
话落,傅沉渊侧过身,让乔眠进去。
乔眠有些不敢相信,但她不敢停留太久,怕傅沉渊反悔,不让她拿金佑呈的行李走。
毕竟傅沉渊是个阴晴不定的人,上一秒还不同意她去收拾金佑呈的东西,下一秒又同意了。
应该是被她说中了,傅沉渊为了表现出自己不想见金佑,不在乎金佑呈,才同意她拿金佑呈的东西。
傅沉渊还在嘴硬。
这样也好,她实在不想傅沉渊醒悟过来,知道自己很爱金佑呈。
要不然,金佑呈就有麻烦了。
她希望傅沉渊最好一辈子都这么嘴硬。
乔眠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傅沉渊靠在墙边,盯着卧室门,眸色幽邃晦暗,像是一团浓墨,黑得深不见底。
自金佑呈离开的那一天起,他一直在失眠,即便他已经这么多天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可他怎么都睡不着。
他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主动回放金佑呈那天晚上离开的背影,还有他在众人面前脱衣服的画面。
一幕又一幕折磨他的神经,令他几近疯癫。
他恨金佑呈,恨透了他,可每次一想到他离开的时候,那个决绝的身影,总让他忍不住想把金佑呈绑回来,这种矛盾复杂的情绪交织,令他越发难受。
再加上昨天晚上失眠,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傅沉渊只觉得头疼欲裂,在听到门外传来动静的时候,他还以为是金佑呈来了。
没想到打开门的是乔眠。
傅沉渊低头,再次看到那几张银行卡,他的黑卡也在里边,还有他之前哄着金佑呈只穿围裙给他看的那张银行卡。
金佑呈什么都不要,都还给了他。
傅沉渊攥紧手指,正想弯腰去捡。
此时乔眠已经推着行李箱走了出来,她看向傅沉渊,“好了,金佑呈的东西我已经全部搬走了。”
和傅沉渊在一起这么久,同居这么久,金佑呈的东西居然屈指可数,也就几个毛线球,傅沉渊买给他的东西,他都不要了。